冷子越挑眉掃了冷子玲一眼,看她一臉不服的樣子,一邊逗弄兒子一邊嗤笑道:“怎么?還想說點什么?要是不想說的話那我來說。
一個心思歹毒的人總是會為自己的行為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我記得很早之前你們就背著爺爺對我出手了,只是我棋高一招屢屢逃脫罷了。
那個時候爺爺似乎沒有提過如何分配冷家的產業吧,對我也是不聞不問放養的態度,甚至于我的生活費來源也跟冷家沒有任何關系,那你又如何解釋背地里想要置我于死地?
讓我想想,是惦記我母親的那些嫁妝吧,畢竟她那些產業都留給了我,霍家沒有收回去,要是我死了那些東西就能由冷家收回去,這樣最后也會是你們的,我說得沒錯吧!
從一開始就居心不良,現在竟然怪別人對你不公平,呵呵......你還真是雙標得很吶!”
烏家和盛家根本不知道冷家那些齷齪,聞言四人都驚呆了,尤其是盛姣,她之前跟冷子玲好得就跟親姐妹似的,幾乎是無話不談,完全沒想到冷子玲那么早就有了歹意,嚇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看她眼神也充滿戒備。
盛家主似乎察覺到女兒的不安,盡管自己病懨懨的還是盡量拍著她的后背安撫,看向冷子玲的眼神充滿厭惡。
烏家父子的態度就更明顯了,這種女人就算沒有設計烏崇俊他們烏家也不會要的,就算得罪冷家也絕對不能要!
冷子玲冷笑了兩聲,緩緩站了起來,迎上冷子越的目光道:“多說無益,成王敗寇,這次我認栽了,要怎么處置我都可以。”
反正她已經一無所有,結果如何都不會對她有任何影響。
看她這死不悔改的樣子,冷老頭氣悶地咳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道:“夠了!子越,我來處置吧,馬上給何經理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丟臉已經丟到這個地步,冷老頭干脆豁出去了。
何經理過來的時候還帶了幾個集團的心腹,這些人第一次上霍家,還是這種大場面,整個人都顯得異常嚴肅。
冷老頭看了一眼一聲不吭的冷子玲,同何經理吩咐道:“召開記者發布會,從今往后冷子玲不再是冷家人,跟冷家沒有任何關系,還有,之前說好的給陶倚彤那些東西收回一半,另外陶家那邊也敲打敲打。”
“董事長?”何經理有些回不過神來,緊張兮兮地想要詢問,又顧及這么多人在場不好開口。
冷子越沉吟道:“按照董事長說的辦。”
何經理心下一凜,當即應下。
冷子玲錯愕地瞪大眼睛,滿臉憤恨,哭訴道:“爺爺,你怎么能這么絕情?我可是你的親孫女!”
冷老頭被何經理攙扶著起來,失望地搖搖頭,“知道你父親這么平庸為什么我還一直不放棄他嗎?我知道你肯定會說是因為我只有這么一個兒子,但是你別忘了,其實我也可以有很多孩子,只是因為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