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簡容琨難得來一趟,張菀菀特地留他在家里吃了個便飯。
期間張妮妮似乎有意在躲避簡容琨,就是吃飯也是坐到張菀菀身邊,一副心思都在照顧孩子上面,都沒吭聲的,連冷子越都察覺到不對勁,不過他就跟沒事人似的。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簡容琨提出離開,張菀菀無奈道:“妮妮,阿瓜鬧覺,你幫我送送客人吧。”
張妮妮本來不是很樂意,對上簡容琨期盼的雙眼最終還是勉強答應了。
走在別墅外面的小道上,張妮妮始終一聲不吭,簡容琨突然站定,轉身同她對視,“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我仔細想過了,確實是我耽誤了你。”
張妮妮一直低著頭,聽到這句話眼淚不爭氣地砸在地上。
“怎么哭了?”簡容琨心疼地扶著她的雙肩,低頭瞧她地雙眼,張妮妮卻是一直躲閃,他無奈地笑道:“聽我說完好嗎?你說你要找個人結婚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挺不爽的,我想了一下,既然你需要結婚,我又是單身狗一只,不如你考慮一下我怎么樣?”
“什么?”張妮妮抬起一張掛滿眼淚的俏臉,紅腫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呆滯。
簡容琨輕柔地幫她拭去臉上的淚水,鄭重地把話復述一遍,“我說認真的,以前我一直游戲人生,后面覺得那樣玩沒意思,在我看來女人也就那樣,麻煩又事多,不過你是個例外,怎么樣?張小姐愿意跟我一個機會嗎?”
說著簡容琨還騷包地朝張妮妮眨了眨眼。
張妮妮總算是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狠狠錘了他一下,質問道:“下午在餐廳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簡容琨調侃著問道。
“好呀,你就是故意的!”
張妮妮追著簡容琨打了一路,簡容琨半躲半縱容地讓她出氣,直到走到停車的地方,簡容琨一把抓著張妮妮的手腕,將她拉近自己,認真地說道:“我說真的,這件事情我可是深思熟慮過的,本來打算等手頭上的事情結束了再去青浦,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竟然被你打亂了計劃,你說我要不要再好好準備一下跟你表白呢?”
張妮妮沉溺在他溫柔的雙眸里,突然笑著流下了眼淚,最后竟然扎在他懷里放聲大哭。
簡容琨有些無措,一邊抱著她一邊哄道:“你怎么動不動就哭?還是你覺得我的表白太隨意了?要不我帶你去馬爾代夫旅游在熱氣球上跟你求婚好不好?”
他越說張妮妮哭得越大聲,弄得他都不敢說話了。
等張妮妮哭累了,簡容琨陪著她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兩人第一次敞開心扉說話,一聊就是一整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張妮妮才恍惚從簡容琨身上坐起來,驚訝地說道:“天亮了!我竟然......”
夜不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