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架子鼓前了，徐清月才發現他。
抬頭微微錯愕，才打了招呼：“來啦，早。”
顧塵微微一笑，懶散地靠在墻上：“早。李浩楠呢？怎么就你一個人？”
“啊，我今天自己先過來了，他一會兒就到。”
顧塵指了指自己的眼下：“昨晚沒睡好？”
徐清月此刻眼下還有些青黛色，一看就知道是昨晚沒休息好。
“啊……”
徐清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下，有些慌亂。
對于顧塵的關心，他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可能是沒有休息好吧……不過我狀態沒問題，不會影響工作的。”
顧塵并不關心他的狀態是否會影響工作，而是作為隊友，作為朋友關心他而已。
他點了點頭，問：“沒休息好可能不會影響工作，但是心情不好會。”
季旬也還手舞足蹈地攻擊著面前的空氣，蘇木若有所思。
想了想，他還是說道：“林溫言既然有了這個想法，一定不會安安靜靜坐著等你給他答復。”
顧塵點頭表示同意：“他應該會想盡辦法逼我同意，所以一定要在他有所行動之前，我們先把方案定下來。今晚大家回去再想一想吧，明天再商量。”
成員幾個散了，顧塵還在練習室里獨自煩惱。
他對活動策劃沒什么經驗，想找人問問吧，蘇言這個女人，一下午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想了一會兒，他還是起身回家了。
以往不到凌晨不回家的顧塵，最近倒是回得很早。
之前蘇言跟他作息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去找他一下，雖然最近蘇言不來了，但他還是會擔心她來找他的時候，他不在家怎么辦。
果不其然，顧塵晚上回到家，等了沒一會兒，蘇言就來敲門了。
一開門，顧塵就忍不住問道：“你下午去哪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蘇言莫名覺得顧塵的語氣有些責備，又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朋友跟大人撒嬌。
她愣在了門口，一會兒，才說道：“子諾快要入職了，我帶他去和Capture的前服裝師交接工作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跟我說了嗎？”
哦，大概那個時候顧塵正在絞盡腦汁地想活動，蘇言的話就從他的左耳朵進去，右耳朵飄走了。
有些零散的記憶，這時才斷斷續續涌進腦海。
顧塵有些發窘，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才說：“進來吧，找我什么事兒？”
蘇言走進顧塵家里。
這一水兒白色的裝飾，顯得燈光森冷森冷的。
她皺了皺眉，才說道：“聽學長說，宣傳組讓你們自己設計開售活動了？你們今天應該討論過了吧？”
說到這個，顧塵就頭疼。
他痛苦地把臉埋進抱枕里，絕望地躺在了沙發上。
幾秒后，他才反應過來，家里還有人呢，他才又趕緊坐了起來。
“討論……算是討論過了吧，沒什么結果。”
想起林溫言，顧塵的眼神頓時又哀怨又委屈：“你下午不在，林溫言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