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玉笙臉色不好了,問道,“你在做什么?”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東方無衍將手里的扇子搖了搖,看著那些還在看熱鬧的人,說道,“今天不擺攤了,你們聽不懂嗎?”
“你誰啊!”
“我不算卦,我就站這里不行啊?”
東方無衍就說道,“不行,這是我家的地盤,我說擺攤就擺,我說不擺攤就不擺。”
司南玉笙一臉懵逼,“你放屁!這里是我的地盤,怎么是你家的了?”
東方無衍大聲說道,“你剛才不是承認了嗎?你是我的童養媳!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都是我的人了,所以這里是你的地盤,不也是我家的地盤嗎?有什么問題嗎?”
司南玉笙眼角抽了抽。
那群看熱鬧的人還不走。
“你還算卦嗎?”
“這人真是你相公嗎?”
東方無衍便面色一沉,冷聲說道,“看什么看?還不快滾?沒看見夫妻吵架嗎?”
“……”最后幾個看熱鬧的,無語的罵罵咧咧的走了。
司南玉笙兩只小手握拳,“東方無衍,你要不要臉?”
“你一個女孩子都不要臉了,我怕什么?”東方無衍問道。
“幼稚不?”司南玉笙無語的望著他。
“還好。”東方無衍說道。
司南玉笙氣結,沒好氣的說道,“虧你還是堂堂……”
話未說完,東方無衍就打斷了她,“誒,不要說這個!你自己身份不知道是什么嗎?你做得我為何做不得?更何況,你方才不是想說江湖人士流傳我的話嗎?
現在正好,你都愿意犧牲自己來為我澄清聲譽了,我還客氣什么?改明兒我就讓寒煞去江湖上說你是我的童養媳,這樣搞不好江湖上的那些人就不會說那些有的沒的,也還有可能會不找你了,我還省了事兒!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是不是該做!”
“……”司南玉笙無語望天、無言以對。
東方無衍看她氣得不輕,有那么一絲絲的爽快,其實他根本就不在意別人說他什么,也知道江湖上如何流傳他的,可是他分明就是想塑造一個清風霽月的形象,最后卻變成了斷背、龍陽之好了。
不過,這流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他早就習慣以及忘在腦后了。可是司南玉笙這丫頭非要提出來說,并且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因為她說這件事,他似乎比聽到別人說,更加生氣。
所以,他必須把這場面和這口氣找回來。
司南玉笙看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兒,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好了,我認輸了!”她根本就不想和東方無衍一般見識,她只想讓他不要礙事,以及離她遠點兒。
東方無衍笑了。
司南玉笙見狀,忍不住暗罵他,狗男人!跟人沾邊的事情你是一點兒都不做!
面上,司南玉笙卻說道,“無衍哥哥,我們別鬧了好不好?我要好好擺攤,要在這條街上把相師的名氣搞起來,然后才能展開后面的計劃,你就放過我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