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天說道,“那就好。”
顧凌天離開后。
東方無衍還是派了幾個人去宮里保護三皇子,不管怎么說之前說會保護三皇子性命無憂,雖然現在三皇子還沒死,只是重傷不愈,但畢竟人是半殘廢了。
等人走了。
司南玉笙問道,“你這卦象,七皇子是帝王之相啊。”
東方無衍默。
司南玉笙沉吟了一刻說道,“那你算算其他皇子的卦象。”
東方無衍依言又給其他皇子卜了一卦,然后發現六皇子和二皇子的卦象有些意思,不過她叫他卜卦是什么意思?難道又知道了某些具體的事件?
“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他問道。
司南玉笙嘿嘿一笑,“到時候再說,不過三皇子如果說后面都性命無憂,那也就是說對方是沖著太子之位來的,所以之前的這一系列事件,都是為了太子之位,三皇子的傷,關中侯的死都是。”
東方無衍說道,“你是想提醒我二皇子和六皇子與七皇子有斗爭?”
司南玉笙摸了摸鼻尖,“這個我就說不準了,我只是猜測皇子之間會有爭斗。”
東方無衍若有所思。
司南玉笙亦想著,她感覺司南府的事情,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顧凌天和顧薺霖,不過不管是誰,她都不會放任云陵國自由。
云陵國的奪嫡之爭已經拉開了序幕。
司南玉笙每天都泡在寧像塔里看典籍,她手邊拿著一本云陵秘史,她已經把這本書看完了,卻不愿意放下,而是卷起來抵在下巴上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良久后,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狠戾的笑意。
東方無衍看向她的時候,就是這幅表情,“這本書怎么了?”
“沒什么。”司南玉笙應了一聲然后將那本書放回了原處,又換了其他的書看。
日落西山。
司南玉笙回了家就把阿大單獨叫來說了一些話,然后阿大就匆匆離開了紫竹屋。
司南玉笙回屋時。
東方無衍似乎正等著她,他坐在椅子上沒有睡覺。
司南玉笙走到梳妝臺前梳了梳頭發,默默的感受他的目光審視。
東方無衍看她似乎不準備將自己做的事情告訴他,就直接問道,“你要和二皇子聯系?”
司南玉笙一愣,“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東方無衍欲言又止,他也不是非要讓她說清楚什么,只不過她每次這樣刻意隱瞞,就有一種疏離感,這讓他會害怕失去她。不過其實該說的都說了,也沒有必要再追問,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他說道,“你如果不想說,就不說。”
司南玉笙莫名的有些內疚了,她最近是有事瞞著他,可是也是不想他為難才不說的。
他是一個外冷內柔的人,而他和顧家又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這諸多原因就是他遲遲不對顧家展開報復的原因。
“我也不是不想說,是最好不說。”她說道。
東方無衍沒說什么,躺上床。
司南玉笙鉆進被子,亦趴進他懷里,“你生氣了嗎?”
“沒。”東方無衍淡聲說道。
“我感覺你生氣了。”司南玉笙把頭貼在他胸膛說道。
東方無衍單手摟住她的身子,“我有那么小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