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以后直奔玉溪園。
府門口的其中一個小廝偷偷跑去告訴何濱,何濱知道蕭景來者不善,定是為了大小姐受罰一事而來。
于是跑去請老爺夫人前去玉溪園看個究竟。
一路上暢通無阻,越往玉溪園便越是沒什么下人小廝,莫風守在門前一見到蕭景便知救星來了。老爺鞭打大小姐時,只能聽到鞭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絲毫聽不到半聲叫喊。
大小姐是個什么性子大家都清楚,她知道自己犯了錯心甘情愿挨打受罰,但老爺此舉也太不理智,如此鞭打大小姐若是在身上留下印記……
“侯爺,大小姐在房間中……”莫風話沒說完,蕭景根本沒有停下,在他身后的南岳癟嘴做了個抹喉的動作,可見事態之嚴重。
春柔在收拾從戚玉身上換洗下來的帶血污的衣物,蕭景看到大片大片的血花綻放開來,心頭一窒,加快腳步推門而入。
房內安靜的不像話,床上的人緊緊閉上眼睛沒有一點生氣,背上和腿上都是傷痕,所以只能趴著睡。
蕭景眸色更深,他不知道戚建到底下了如何的狠手,居然讓親生女兒傷痕累累。
“侯爺,這都是老爺懲罰的……”春柔眼中很是不忍,事情的起因想必南岳已經告訴了他,所以才馬不停蹄趕過來。
如果下午的時候,侯爺在府上,當時就來肯定會制止這場懲罰的。
蕭景坐在床邊,俯下身子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沉睡的不省人事的面頰微微泛紅,見她嘴半張半合似在說什么。等蕭景再靠近些,才聽清楚,她想說的是“母親……”
一時之間房內氣氛極為沉重,南岳見過生龍活虎的戚玉,哪怕在漠北被人挾持也從未被傷害成這樣。
院外傳來一陣著急忙慌的腳步聲,一干人等趕進來,看到的是在戚玉床邊不發一言黑沉著臉的蕭景。
自從漠北回來以后,他便是淮安城中的大人物,皇上也格外賞賜多種上乘物件,可見其地位不低。
原先戚建為御史大夫之時就畏懼蕭景,現在更是。
聽到何濱說蕭侯直接闖入玉溪園時,心里就暗叫不好,等到他面前來,親眼瞧見那一身烏云氣息,更是嚴重。
戚建上前來先行禮:“不知侯爺駕臨,有失遠迎,不如去前廳坐下喝茶說話?”
身后跟著的陳姨娘和戚德一家子,都行過禮以后站在一邊看熱鬧。
南岳答道:“去前廳悠閑愜意的喝茶自然是不用了。我家侯爺聽聞大小姐受傷嚴重,面見皇上以后特地出來探望。就算不知,好端端在府上待著,是如何傷著損著了?”
真是一個好南岳!關鍵時候還知道幫戚玉說話。他一身正氣,儼然是以蕭景的身份在詢問戚建,而忽然出來的一聲呵斥打斷了正要回話的戚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