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驟然一僵。
她勉強一笑：“問這個干嘛？不知道女生的心事不能問嗎？”
“瞎說，女孩子有心事就該逼問，不然鬧出大事，”南思秒拿煙戳了戳晏溪的臉，晏溪立馬坐遠了：“你離我遠點。”
南思秒：“……”
南思秒氣笑了：“多少姑娘求我坐她身邊，你個不知好歹的。”
跟我什么關系。
晏溪心想，手指不覺蜷縮起來，她問：“你對女孩子很有經驗？”
南思秒：“廢話。”
“那對男孩子呢？”
“……我日……”南思秒咬牙切齒，不敢相信：“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葷素不忌？！”
晏溪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不是，我就好奇，問問而已，問問而已。”
“你這表情可一點不像問問而已，”南思秒煙癮犯了，有點煩躁，“再說了，你這條件也不差，有喜歡的人撩起袖子就干，有什么怕的，被拒絕了再換一個喜歡。”
晏溪：“……你可真是太聰明了。”
南思秒嘆口氣，“講真啊溪溪，我不騙你，你先動心，你就輸了，所以要么趁早在一塊兒，要么早點換人，我可不想看到哪天你在樓頂尋死覓活，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何必呢。”
“難得從你嘴里也能聽見幾句人話。”
南思秒踹她一腳，“怎么說話的呢？還有，趁早表白，還有一年高考，這事兒要是不解決，你考試都慌。”
晏溪心更堵了：“能解決我不早解決了？”
吃飽了撐得在這兒心煩意亂。
南思秒嘶一聲：“你怎么這么麻煩，得了，說是誰，我幫你去說還不行嗎？”
晏溪警惕：“你別想，不要到處亂說啊，我哥會打死我的。”
南思秒評價：“窩囊。”
“就你出息，”晏溪被說的更煩了，拿起酒到了一杯。
南思秒：“喲，喜歡上了？”
“借酒消愁，你懂什么？”
“我還愁更愁呢，”南思秒接話，道：“喝了酒回去怎么解釋？”
“我一會兒跟我大哥打個電話，”晏溪灌了一大杯，差點嗆到：“我說我去葉瑩家玩了，他們不會說我的。”
南思秒看著她，若有若無地嘆息一聲：“瞧你那點出息。”
晏溪已經喝了半瓶，她酒量不太好，臉上紅暈蔓延到了脖子上，她盯著血似的紅酒，居然紅了眼睛，聲音微低，有點啞，有點不服氣：“我就是喜歡，打死我也喜歡，我就是慫，借我十個膽兒我也不敢說——你能弄死我？”
……
晏溪離開沒多久，封家老宅的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焦雅楠前去開門：“誰啊？”
“我，白雋。”
焦雅楠打開門：“二爺？”
她往男人身后看了看，怔住了。
溪溪呢？
“嗯？”白雋頓了頓，“對了，溪溪在么？”
焦雅楠緩緩抬頭，沉了一口氣，“溪溪不是去找你了？”
“……”白雋瞇眸，“什么？”
二十分鐘后，一輛幻影停在KTV門口。
“二爺，他們說，四小姐在這里面。”
白雋抬眸掃了一眼，刻薄地評價，招牌花里胡哨的，字像狗寫的，周圍亂七八糟，分布不夠合理，過于局限……還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樣子，不過也應該能猜出來，不會是好東西。
白雋含了一根煙，尖牙幾乎要咬穿煙頭，眼神壓的很沉：“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