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做的時候，就不怕姜芩能猜出來是他們申家，就算是猜到又能怎么樣呢，又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能吃這個虧。
那里知道他一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就瘋了一樣問道：“你騙了我是不是，你給我的東西，臉上受傷之后壓根不能自動的好，而是會一直這樣！”
申家老爺看了一眼她的臉，的確是有點被嚇到了。
至于能不能好，他也有片刻的遲疑。
這一份遲疑讓這個女人徹底的相信了，她的臉不能好了，她指著申家老爺：“就是她指示我陷害長芩院的。”
“那里來的瘋女人亂說話。”申家老爺開口說道，警惕的瞪了她一眼。
這會兒這個女人什么都聽不進去了。
她只想治好自己的臉，那就必須要說出真相。
“我的臉都這樣了，你威脅我又如何，就算是死，我也不能這樣滿目蒼疤去死！”這個女人瘋了一樣的說道：“還是說，你要我拿出證據來？”
聽到證據，申家老爺嘔血。
這個證據是雙刃劍，一旦她不害怕了，那自己便害怕了。
他也不希望這些東西被人看到。
申家老爺一副看死人的目光一樣看了她一眼，然后說道：“的確是我叫的，但也是她主動提的，長芩院自從開了之后，申記的生意一落千丈，這才動了邪念，一時之間走了誤區。”
京兆尹沒想到這個事情那么快就水落石出了，可水落石出是沒錯，但這可怎么辦啊？
這是申妃的父親，總不能和別人一樣，抓起來關著吧。
姜芩看了看他，挺大氣的說道：“今日便算了，看在申妃娘娘的面子上，我也就不計較了。但是申記可千萬不要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若是再有，就算是申妃娘娘的面子也不好用了。”
姜芩心里其實嘔血的很，這叫個什么事情啊。
折騰了半天，還算了。
可她也很清楚，就算是不松口，申家老爺也不會有什么事情，畢竟申妃還在那里呢，總會保著的。
但若是現在不計較，再有第二次便不同了，到了那個時候，再說什么，那都是有些理所當然了。
申家老爺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同樣也是有些嘔血的，姜芩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他稍稍的想也能想到。
申家如今的情況，那就是很艱難，京城這邊幾乎是沒有生意了，唯獨還有外地，還有一些生意在，但是隨著時間過去，只怕會全盤皆輸。
這次走了一招險棋，直接失敗了，那接下來申記會更難了。
有了今日的事情，誰還敢去申記。
申家全靠申記，若是申記倒了，整個府里該怎么樣正常的運作都是個問題。
他該怎么辦呢。
申家老爺正思考呢，姜芩已經轉身就走了，申家老爺連忙跟了上來。
“長芩縣主。”申家老爺喊道。
姜芩看了他一眼。
“今日的事情，的確是有些對不住了，但審計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有一個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申家老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