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挽的唇角揚起了一抹冷笑,她周圍的殺氣宛若地獄間的深淵。
殺手頭領心底猛地一顫,一種恐懼爬上他的心頭,為什么他感覺,這個女人比君翊珩還要可怕?
顧時挽以鬼魅般的速度側身躲開了殺手頭領的劍。
殺手頭領接近她的一剎那,內力有些不穩,鼻中仿佛吸入了什么氣體般,力氣逐漸消散。
顧時挽手中的劍夾雜著滔天的內力朝那個殺手頭領揮去。
殺手頭領猛地躲開了那把劍,但不知何時出現的銀針悉數射入了他體內,他眸中閃過一絲錯愕,踉蹌了幾下,吐了好幾口血。
許多黑衣殺手圍住了顧時挽。
她纖細如玉的手猛地揮出,許多黑衣人被震飛在地上。
顧時挽極冷的唇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她轉身一把抓住了那個殺手頭領的脖頸,把他拎了起來。
她的氣勢宛若地獄的曼陀羅華般令無數人發顫,眸光冰涼陌生的讓人害怕。
殺手頭領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他不停地掙扎著。
顧時挽絕色的小臉上笑容極美,卻令殺手頭領不停地發抖。
這個女人,比君翊珩還要像惡魔。
顧時挽手收緊了幾分,殺手頭領的呼吸逐漸有些困難。
陽光照耀著顧時挽身上的鮮血更加奪人心魂,令人害怕。
驟然,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眸再次睜開時,眼底滿是肆虐嗜血的殺意,以及冷到極致的冰涼。
黑衣殺手的瞳孔一縮,呼吸一滯。
顧時挽的聲音夾雜著無盡的寒芒和深入骨髓的冷,回蕩在原地,令在場所有人都有些發顫,“君翊珩是我的人!他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我的手里!我的人,你也配動?”
“咔嚓”一聲,鮮血濺了顧時挽一身,染紅了她的整件白衣。
黑衣頭領的腦袋滾落到了地上,死不瞑目。
所有人都被震懾在了原地。
黑衣頭領的鮮血順著顧時挽的手流下,染紅了顧時挽的指甲,顧時挽眉頭都不曾眨一下,仿佛死人是再也尋常不過的事。
就連影衛頭領莫濂,此刻也是被震懾住了。
滿地的鮮血,橫尸遍野,人的四肢和頭顱混雜在了一起,數不清幾百個尸體,女子靜靜地站在原地,妖艷的小臉上被濺上了鮮血,一身白衣被染成了血色,渾身上下的氣場完全遠超過君翊珩。
顧時挽猛地轉身,冷冽的聲音如地獄般,令所有人心驚膽顫,她的眸光落在了莫濂身上,她的渾身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殺!留一個活口!其余殺無赦!”
“屬下遵旨!”包括莫濂在內的所有朝廷影衛,沒有一絲不服氣,宛若對待君翊珩的命令一般。
無數的黑衣人殺手倒在了地上,不少殺手倉皇而逃,卻被影衛們砍了腦袋。
鮮血籠罩著整個狩獵場。
顧時挽站在原地,睥睨著不斷被殺死的黑衣人殺手,她神色慵懶,眸中滿是視蒼生為螻蟻的殘酷蔑視之色,渾身上下散發著王者的氣場,令在場的朝廷大臣和劉公公不由得臣服。
莫濂抓著一個黑衣人活口恭敬地跪在了顧時挽面前。
最后僅剩的幾個黑衣人殺手倒在了血泊中。
顧時挽滿是寒芒的冷眸落在了那個活口身上,聲音是深入骨髓的森寒,“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個黑衣人活口受顧時挽的氣場影響,身子有些發抖,“無影門。”
顧時挽一把握住了他的脖頸,“再說一遍,誰派你們來的?”
“無影門!”黑衣人活口說完這句話,嘴中的黑血流出,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