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粟看到服務員并沒有害怕,反而是大笑出聲,于是臉色一下子的就黑了。
“你個臭服務員笑什么!活該你就是個伺候別人的狗東西,惡心!”
在嚴粟罵完之后,服務員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嫌棄的看著她。
嚴粟長得是挺不錯的,但是這素質,實在是不敢恭維。
看到服務員眼睛就這么直溜溜的看著自己,嚴粟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剛想再次對服務員動手,就看到之前進去的帝藍桉此時又從里面出來了。
帝藍桉:“你……”
就說了一個字后,一旁的嚴粟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別多管閑事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女人能進閑越,估計用的是男人的錢吧,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我可是大小姐,跟你們這種靠男人的女人不一樣,別污染了我的眼睛。”
帝藍桉:“???”她做什么了?
帝藍桉還一句話都沒有開口說,面前的嚴粟就噼里啪啦的冒出了一大堆的話。
而且她們之前也都沒有見過,對待一個陌生人,正常人一般都不會這么直接開口就侮辱對方吧,這個嚴粟是腦殼有問題,需要去精神病醫院看看腦子?
嚴粟之所以會這么說,那因為覺得帝藍桉長得好看,那一定就是靠出賣色相的,畢竟她可是豪門的大小姐,外面女人的心機,她可是從小到大都見慣了的。
她媽就是跟她爸不門當互對,也是靠小三上位才有了今天的位置,但是她不一樣,她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小姐,名正言順!
所以自然而然的,她就覺得外面長得好看的女的都一樣,都是靠男人上位的,當然,除了她以外,她就是正牌的大小姐,出國留學回來的白富美。
一旁的服務員在聽到嚴粟這么說自己的老板后,立馬的擺出了一副要收拾她的姿態,嚇得嚴粟連連的后退了幾步。
帝藍桉微微伸手擋在了服務員的面前,才讓他平靜了下來。
嚴粟看到這個服務員聽帝藍桉的話,于是嘲諷道:“原來是這個服務員的姘頭啊,我就說為什么剛剛不用會員卡就直接進去了,嘖嘖嘖,給一個服務狗在床上服務是什么感覺啊,真是個賤骨頭,你……”
“啪——”
嚴粟的話還沒有說話,帝藍桉也懶得聽她往下說了,直接就抽手給了她一巴掌。
嘴巴那么臭,抽她都感覺臟了自己的手。
帝藍桉拿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后,眼神就這么冰冷冷的射向嚴粟,冷聲道:“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原本帝藍桉只是想過來問問剛剛聽到的她說封闌榷是她男朋友這件事的,也沒想對嚴粟怎么樣,但是沒想到這個人嘴巴這么臭,那也就別怪她動手了。
懷孕了,她的脾氣可比之前大多了,能動手的,她也就懶得多說廢話了。
嚴粟被扇了一巴掌后,整個人都懵逼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捂住了自己被扇的臉,眼睛瞪大了看著帝藍桉,像是要將帝藍桉的身上瞪出個窟窿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