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頓了頓，清了清嗓子道：“沒關系，大哥還給你準備了其他口味。”
他說完，第二杯插上吸管的酸奶便被推了過來，“芒果的。”
林月溪眼神瞟了過去，結果沒想到的是。
緊跟著，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也被推了過來，男生干凈的聲線，輕聲咬字，挨個的介紹。
“草莓的”
“黃桃的。”
“原味的。”
五杯酸奶被擺成了一排，都成鮮艷的風景線了。
程律看向女生已經動容的小臉，忍不住想彎唇，卻只能忍住。
他湊近她，往日桀驁的眉目，此刻低斂著，語氣滿滿的都是誘哄：“都沒有的話，那只有我了，你要不要？”
誰要你啊！！！
林月溪嫌棄的在心里咆哮。
面上卻忍的好辛苦。
她怎么能被區區五杯酸奶酒收買呢！被摸的可是她的手！摸那么久就值這幾杯酸奶！？
就不能再加點兒別的？！
林月溪眼睛黏在酸奶上，卻愣是沒吭聲。
直到程律再次把胳膊伸了過來，無奈又遺憾道：“都沒有么，那沒辦法了，我自己喝吧。”
明知道他是故意激她的，但是林月溪還是沒忍住重重的把男生的手拍開，將酸奶摟到了懷里，小聲嘀咕：“不喝也不給你……”
雖然被打了下，但程律心口卻陡然松了口氣。
他看著女生的側臉，黑眸灼灼的：“收了那就得喝，喝了那就不許生氣。”
林月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正要開口懟的時候，前面的許昭回頭道：“林月溪林月溪，下節就數學課了，你卷子補不補了！？我都找到抄的了，你再不寫待會兒可沒人陪你罰站！”
林月溪呆了呆，立馬急了，“哦對對對！”她趕緊慌慌張張的連忙把卷子翻了出來。
程律也沒寫，不過卻淡定的過分。
他只是盯著許昭，清俊的臉上表情有些古怪，薄唇冷不丁的問：“你們初中認識？”
關系那么好。
連罰站都要一起。
沒錯，作為從小到大都是三好學生，倍受老師寵愛的過氣學霸，程律壓根不知道學渣之間惺惺相惜的感情為何物。
他就是……有點不爽。
然而許昭后面的回答，讓他在不爽的基礎上，還很郁悶。
“不認識啊，我以前和她不是一個學校。”許昭理所當然的回答完，并沒察覺到程律的小表情，便回頭繼續奮筆疾書了。
程律擰了擰眉，陷入了沉思。
直到林月溪猛的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動作兇兇的，還帶著幾分報復性的野蠻。
程律轉頭，就見女生繃著小臉，一板一眼道：“你快去借卷子抄，這只要刷臉就可以了，你肯定行。”
程律怔了下，摸了摸被撞疼的胳膊，眼神哀怨，輕嗤著答：“我是你大哥，你還使喚我？”
林月溪挺了挺脊背，理直氣壯：“你不是在哄我嗎！這讓你去借個卷子都不行？？”
“……”程律抿了抿唇，妥協了，他轉頭掃了眼班級，很無奈：“好好好，給你借行了吧。那這班里誰成績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