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也是愣住了，他剛剛純屬是心血來潮，想試探下小姑娘對他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可萬萬沒想到，這收獲好像有點大。
不過這饞他…是饞哪兒？
程律眼神攜了幾分探究，“饞我……怎么個饞法？解釋解釋？”
他嗓音低而輕，卻藏著不易發覺的興味。
林月溪默默的瞥開眼，剛想開口辯解，只聽講臺上突然傳來張嘉文嚴厲的聲音。
“程律林月溪你們倆給我出去站著！”
“從上課講到現在，話說不完了是吧？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怎么，是在互相交流自己成為倒數釘子戶的經驗？”
林月溪：“……”
程律：“……”
全場寂靜紛紛轉頭看向了班級最后。
張嘉文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低著頭重新拿了根粉筆，“出去站著，你們倆下次考試要是再考成這個樣子，就分開坐吧。”
他這話說完，林月溪撓了撓頭，習以為常的站了起來，抱著書和鉛筆盒準備出去了。
畢竟初中的時候因為講小話，也沒少被點名。
可程律就不一樣了。
估計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他表情有點懵，看了看講臺，又看了看對他使眼色的林月溪，才反應慢半拍把課本拿起來，走了出去。
林月溪緊跟其后。
張嘉文搖了搖頭，重新開始講課。
——
“我們講很久了嗎？”程律出去以后都還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趕到教室外面了。
相比之下，林月溪就很有自知之明了，“你傻不傻，主要是因為我們給班級拉低平均分了，講小話只是導火索而已。”
“哦…”程律之前可能還會感慨感慨，但現在他更好奇的是……
“林月溪，你到底饞我什么？”程律偏頭，一本正經的盯著女生，揪住這個問題不放了。
“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月溪心虛的眨了眨眼睛，決定死不認賬。
程律笑了聲，胳膊搭在了她肩上，“有什么不敢承認的，反正你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月溪被戳破了小心思，忍不住瞪他，“人之常情，我這是正常的！”
程律彎了彎眼睛，低頭扯她臉，“人之常情啊……那你都對誰有過？”
這個問題一不小心就會成為送命題，林月溪正糾結著要不要說實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道猶疑的聲音，端莊嚴厲，在他們斜前面響了起來，“程律？”
“你怎么站在外面？”
話音落下，程律和林月溪同時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他們所站的長廊上，一位氣質極好，穿著卡其色風衣的中年女士正怔怔的盯著他們這個方向。
那雙眼睛里有不可思議，也有因為震驚而露出的茫然。
她的眼神先停在程律臉上，隨后才緩慢的轉到男生旁邊的林月溪身上。
空氣瞬間靜了下來。
程律臉上的笑也漸漸的淡了下去，漆黑的眼神，盯著中年女子時，幾乎是沉郁到了極點。
林月溪預感不妙，趕緊把還和她離的很近的男生給推到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