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老婆子你也不賴!”秦渭明伸手給鄧彩潔揉了揉肓,“辛苦了!等過兩天應聘的廚師到了,咱倆就輕松了。”
說到這個,鄧采潔不由得有些疑惑,“你說咱閨女也不少給開錢,怎么就沒有人來應呢?”一個月一萬多塊呢!還說了,要是有特色手藝,還給加錢,怎么就沒有人來呢!
“估計都在觀望吧!畢竟咱們這園子才開起來,到底是個什么狀態也不好說。”
鄧彩潔點了點頭,“反正我和你說,藥膳這一塊,咱倆必須自己上手,不能交給外人!還有那個藥包,也是大事。”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呢!我敢馬虎?再說閨女也說了,她弄的那些藥膳方子,都是最溫和的,一般人吃了都不會有問題。什么樣的人適合吃什么樣的藥膳,我早就一清二楚了,絕不可能弄錯,給閨女招黑的。再說,那不是還有你呢嗎?你在一旁監督我,萬事不愁。”
“這還差不多!”
“哎,天澤是不是今天晚上的飛機?”
“對!估計啊,一會兒就能到了!和意可說一聲,派人去接吧!”
兩口子找到秦意可,把這事兒和她一說,“要不我去接,反而也沒啥事。”
“哎呀爸,用不著你,剛做了那么一大桌子菜,你歇歇,組里有人去接,放心吧!”
等到陸天澤到的時候,攝制組的人都去歇著了。秦意可穿了一件大衣站在天井里等他,見他來了,立刻迎了上去。
“你怎么站這兒了,不冷嗎?”陸天澤摸了摸她的手,發現指尖都是涼的。
“哎呀,沒事,我才出來,算著時間來迎你的。”
小兩口說話,陳荊河覺得有些尷尬,便轉過身去,假裝看不到。他也算是一路看著這兩人走到現在的,按道理來說心理承受能力早就應該練出來了,可是陳荊河是兵哥哥出身,看了這種場面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秦意可反應快,連忙安排陳荊河找地方休息,現在園子大,有都是住的地方。
“吃飯了嗎?晚點你再過主院這邊,給你們煮點面吃。”
陳荊河面露羞澀,他確實有些餓了,飛機上的東西不好吃還不頂飽。
“好!”他也不客氣了,先回住的地方收拾一下,然后回了主院。
主院是秦意可這一家子人住的地方,與秦園的經營場所都是分開的,隱秘性很好,連帶中又有獨立的感覺,這一點十分合秦意可的心意。
面條是秦渭明下的,聽到動靜他就起來了,直接開灶,做了兩碗陽春面,還炒了兩個菜。
“叔叔,把您折騰起來了?我們隨便吃點就行!”
“唉,得了吧,我閨女啥樣我不知道,她也就會下點方便面。你們吃著,我先休息了啊!”
“哎!”
陸天澤吃完了面,身上有些出汗,大冬天的出一身汗,再喝一點冰可樂,就會讓人無端生出幸福的感覺來。
陳荊河是放下筷子就跑,反正他是為了避閑,給人家小兩口騰地方,正好不用刷碗了!
陸天澤酒足飯飽,半趴在桌子上問秦意可,“晚上我睡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