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翠花冷嘲熱諷道:“我跟你說,咱這事沒完,我死了男人以后沒了收入來源,你和你那個小畜生兒子以后就得養著我們一家老小,不然我就住你家不走了,不把你和你兒子趕出村子不算完!”
看著眼前人多勢眾的樊家人,李氏一臉悲憤:“馬翠花,你這分明是欺負人,要是我男人還在的話早就把你們全都打出去了。”
馬翠花冷笑道:“那沒法子,誰讓你男人沒福氣呢。”
“我爹是沒福氣,但你男人不也是個短命鬼嗎?”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場的人全都扭頭看去,發現是秦澤和黑娃趕到了。
“你個小兔崽子來的正好,賠我兄弟命來!”說話的是樊力生的大哥樊力華,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就朝著秦澤抓去,想要給他一頓教訓。
“你要干什么!”黑娃當即就想擋下他。
不過一個身影比他更快的沖了出去,只見秦澤一腳就踹在樊力華的肚子上,竟把這個成年壯漢輕松踹飛到數米外。
“爹!”
樊力華的大兒子當即紅了眼,抽出一根棍子就朝秦澤的臉上砸過去。
然而秦澤一只手就握住了這根木棍,硬是從對方手里奪了過來,然后伸手一推搡就把他推了一個大跟頭。
看著手持木棍的秦澤輕松放倒兩名大漢,最后一個樊家男人愣沒敢上前,反而縮了縮腦袋,向后退了幾步。
秦澤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朝著馬翠花走過去。
“好你個小畜生!大家都看到了吧,簡直就是一個混賬東西,害死我男人不說,還想把我也打死。”馬翠花有些害怕了,扯著嗓子大聲叫嚷起來。
村民們看向秦澤的目光中不由透出不滿,群情激奮,只是還未等他們有所反應,一只修長的手已經抓扯住了馬翠花的頭發。
“說不定你那短命鬼的男人就是被你這個潑婦給克死的。”
秦澤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狠狠幾巴掌甩在馬翠花的臉上,幾顆沾著血跡的槽牙飛落在地上。
松開披頭散發的馬翠花,秦澤用一種兇狠的目光掃視過全場。
在場村民們被他目光所懾,不由把想要嘟囔出口的話硬是給憋了回去。
“那天張四叔家發生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秦澤沙啞著嗓子道,“在我火燒尸蟲之前樊力生就已經死了,而我之所以用火燒尸蟲也是為了整個村子,這事李二叔明白,村長也給我送來了米面和豬肉作為獎勵,你們只要眼睛不瞎就不會鬧不明白這件事的原委。”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各位都是我的叔叔嬸子,伯伯大娘,我是小輩。也是你們看著長大的,按理說我不應該胡鬧。
但既然我爹已經沒了,家里只有我一個男丁,就算我不想出頭也不行了。
我不求說服你們什么,你們只需要知道我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村子的事情就夠了,我丑話說在前面,從今以后誰要是敢再欺負我娘,覺得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我秦小二就弄死他全家,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