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恩圖報是一件十分讓人感覺很怪異的事情，但傅亮說起來卻極其的自然。
楊堯沒有去鄙夷什么，挾恩圖報讓人感覺不恥，同樣知恩不報也是人品渣渣。他顯然不是人品有問題的渣渣，哪怕傅家的這個恩情不是真的，只是被編織出來的。
半響之后楊堯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空間通道不用想了，那個已經賣給了軍方人合同都簽好了。”
“這個沒事兒，畢竟這個關系到戰略要道，傅家也不可能單獨掌握。”傅亮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一點都不意外。
“那剩下的就只有修煉功法和一級山紋和木紋的復合應用了。”
“精煉手法呢？”傅亮問道。
“你知道的好像不少。”楊堯嘴角上挑露出一個說不上是諷刺還是嘲弄的笑容。
“你和軍方簽訂的出售協議中，似乎并非是獨家出售，不然也不會是那個價格。”傅亮并沒有因為楊堯的笑容臉上有什么神色的變化，語氣依然不急不緩的平靜。
雖然沒有簽什么獨家售賣協議，但這些東西要是出售顯然要軍方同意的。不過這個對別人來說是個門檻，但對傅家來說顯然只是小事情，所以楊堯提都沒提。
“你準備打包全要？”
“為什么不呢？”傅亮看著楊堯。
“要不我還給你們十支基因藥劑好了，軍方最新產品比我用的哪支效果還要好。”楊堯燦然一笑。
“你覺得可能嗎？”傅亮神情依然不變。
“為什么不可能呢？”楊堯反問道，不等傅亮回答繼續說道：“不要和我提什么因果。的確我是用了傅家的基因藥劑，但有奇遇我的運勢占絕大部分。要不你們再去投資十個，或者100個其他人，看看他們會不會有奇遇？”
“這就是沒得談嘍！”傅亮眉頭挑了一下，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年輕人，似乎比想象中更加難對付。
楊堯沒有立刻回答，轉身在自己拎回來的編織袋中翻找起來，然后拿出一個小冊子，“《歸元訣》雖然只是殘篇，但價值肯定遠超10支基因藥劑。這個還你帶來珠城哪支基因藥劑的情，我想綽綽有余了。”
“你就是這樣償還人情的？”
“你也可以不要。”楊堯把小冊子隨手放在桌子上，“我這個人情繼續欠著好了，什么時候還到時候看心情。”
這個時候楊堯感覺要是有一支煙就好了，點燃一根煙吐了煙圈，很符合此時他有些無賴的表達方式。
“傅家不缺這個。”傅亮撇了一眼桌子上的小冊子。
雖然現在修煉心法很是稀缺，但這個顯然對傅家來說并不缺少。
“我也沒打算給傅家當奴隸。”楊堯攤了攤手。
傅亮面色終于有了變化，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要聰明的多。或者說要有決斷的多。
他這次來的目的并非要從楊堯這邊討要什么好處，而是傅家那邊發現原本不在意的一個平民小子似乎有了投資的價值，所以想要用之前的恩情做個橋梁的。
當然這個投資在傅家看來并不是把楊堯當做奴仆，傅家在他身上投資，他回饋傅家這種付出和收獲回報的正常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