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點頭:“是啊,名師出高徒嘛。”
“呵.......”
回答秦天的,是一聲冷笑。
秦天坐到她的身旁:“你不應該是輕易被打倒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任梅就問道。
“我又不是山頂洞人。”
“也是。”任梅苦笑,“這樣的丑事兒,怎么可能不報導?”
“師父竟然承認這是丑事兒?”秦天挑眉,“不應該吧?”
“我不承認又能怎樣?他們的檢查結果擺在那兒,監控又查不出什么來,人證也沒有,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好,我自己說不清倒也無所謂,可我不能讓國家蒙羞吧?”說到這兒,任梅捂住臉,強逼著自己把淚水往回憋,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太在意這件事兒了。
“并不是你想的那樣.......”秦天打開手機,把新聞網頁擺到對方的面前,“你是不是回來什么消息都沒看,就開始畫地為牢了?”
“任大師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我們相信任大師!”
“大師的品性我們比任何人都了解,A國欺人太甚!”
“.......”
在官方報導本次賽事的下面,全部是類似為任梅喊冤的評論。
而官方的報導,也是本著完全真實的態度來的,沒有著急忙慌的為自己洗白,也沒有往任梅臉上抹黑,可以說,只要清楚任梅為人的國人,都不會因為賽事的公告,就對任梅產生懷疑。
看著看著,任梅眼淚就下來了,就一直憋著沒掉眼淚的她,看到大家對她的信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秦天也不說話,就由著她發泄,待她情緒發泄的差不多了,才不好意思的看向秦天:“謝謝四兒。”
“謝什么,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嘛。”秦天神色認真的看著她,“師父想怎么做?”
“現在不是我想怎么做,是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任梅長長的嘆氣,“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只要能洗白了我的冤屈,不讓國家跟著蒙羞,是否繼續參加比賽,我都是無所謂的。”
“來,那我們開始吧.......”說話間,秦天打開了任梅的筆記本,“不就是恢復監控嘛,你忘了你還有個在這方面專長的徒弟了?”
“四兒,你裝的真是挺像那么回事兒的。”任梅就被她逗笑了,伸手輕拍她兩下,“好了,我不會再頹廢下去,我會想辦法找出證據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的電話響起來,看一眼,就有些納悶的接起來:“哥,有事兒?.......真的假的?!”她的聲音陡然加高,并直接站了起來,神色那叫一個激動的掛斷了電話。
然后,她哆嗦著手按開了對方給她微信發的一個文件,點開,片刻,她“嗚嗚”的哭著蹲下了身子,漸漸轉為號啕.......
“怎么了怎么了?”
任老爺子和任老太太急急的從外面沖進來,看著蹲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女兒,一臉的緊張,秦天也是被對方這突然的變臉嚇了一大跳,見老爺子老太太看向她,就搖搖頭,表示,她也不太清楚,并做了個接電話的動作——可不能讓老爺子老太太誤以為是她把人給欺負成這樣的,她剛才正在和大柱子合力工作呢,實在是沒太聽清楚任梅接電話時說了些什么.......
任梅這會兒已經緩過來,就指著手機,激動的舉向任老爺子任老太太:“爸,媽,我的冤枉洗清了,真的洗清了,有人把丟失的那幾分鐘的視頻修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