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秦天又道:“你真的不用覺得被打擊,我們不一樣。”
龍銳:“.......”還不如什么都不說。
“回頭找你。”
發給對方這么四個字,秦天關注點重新轉回到任梅身上:“師父現在打算怎么辦?”說話間,她劃開了手機,轉而,唇角勾起笑意,“倒也不用考慮了,已經有人替你作主了。”
任梅趕緊看過去,果然,熱搜頭條就是她被冤枉的標題,然后,便是她被冤枉的視頻,再然后,就是呼吁她繼續參賽的呼聲........
她迅速調到官方網站。
官方網站的頭條新聞,也換成了和熱搜上一樣的。
視頻是完全真實的,不怕任何人潑臟水,除非,非得睜著眼睛說瞎話。
“四兒,我要回到賽場,我要當面問問卓伊,為什么那樣害我!”任梅看向秦天,一臉的迫切,“等我回來了,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秦天痛快的應下來。
嗯,卓伊啊,名字挺好聽的,然后,她手指在手機上按了幾下,把一條消息發送了出去。
結果就是,等任梅急三火四的去找了領導,領了通行證,和自己的團隊剛下飛機,就看到了背后綁著荊條跪在那兒的卓伊。
什么意思?
一時間任梅有些愣,難不成,這是知道錯了,主動上演了負荊請罪?
可是,這事兒是負荊請罪就可以的嗎?
再看卓伊的眼神兒,任梅就查覺到不對勁兒了,誰給人家負荊請罪的時候,會以一種瞪視仇人的目光瞪視著對方?
那就是被逼的嘍?
想到這種可能,任梅眼神一下子冷下來。
難不成,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人想要護著這個女人?
還是那句話,冤枉她不要緊,如果真的坐實了,受累的不是她個人!
有些錯可以原諒,有些錯,一但錯了,就永遠沒有回頭路了!
任梅定定的站在卓伊身前,盯著對方,一字一頓的問道:“為、什、么?!”
“你可真能裝.......”翻個白眼兒,卓伊一臉的不服氣,“你是早就懷疑我了吧?竟然還把戲演的那么全套,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又裝的什么懵懂?你知不知道,三十多歲的女人,裝這種天真可愛是很惡心人的!”
“你在胡說什么?”任梅皺眉看著她,“我問你,為什么要那樣對待我,怎么就成了我早懷疑你了?我要是早懷疑你,你能得了逞?”打量打量對方,她有些無語的道,“既然不服氣,又裝的什么認錯?你以為你往這兒一跪,事情就解決了?”
“你裝什么?明明是你安排人,把我抓起來,拖到這兒,讓我在這兒跪著的,你還跟我裝什么都不知道的,任梅,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是這種綠茶婊呢?”
“任梅小姐.......”就這會兒,一名身著西裝的大漢上前,解了任梅的惑:“是我們老板讓我們把她帶這兒來,當著大家伙兒的面向你磕頭道歉的,至于原諒的事兒,是不存在的,只是讓她,為她的行為,先出點兒利息而已。”
“你們老板是誰?”如果不是對方喊她的名字喊的極其正確,她都懷疑這是找錯人了,印象中,她可沒什么認識的超級厲害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