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鬧出人命來,絕對不是喬萱想要看到的,這會兒也顧不上介意卓鵬對她的態度,趕緊倒了水遞給對方,直到許津幽幽醒轉,她才悄悄吐出一口氣。
雖說以她的做法兒來說,和卓文在一起的可能性基本沒有了,卻不代表著,她立馬就接受了,但凡有可能,她還是要爭取一下的。
若真出了人命,就真的是什么可能都不存在了。
許津其實也就是急怒攻心眼前一黑,才有些昏厥的跡像,這會兒,兒子會受到怎樣的懲罰還不一定呢,她可不能再添亂了。
如此想著,許津趕緊坐正了身子,神色有些緊張的看向一直坐那兒沒有什么反應的邵昆:“邵副院長,咱家卓文什么性格你是知道的,他就是一個技術宅,沒有任何壞心眼兒,您是領導,您可得給他作主啊。”
“邵副院長”這個稱呼,使得邵昆的神色又嚴肅了幾分,嗯,說實話,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副”字,這次,他說什么也要把這個“副”字去了!
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邵昆看向許津,打著官腔:“卓文媽媽,你這話吧,代表了大部分家長的心態,就孩子一犯錯,一定是先給孩子找理由。
這一點兒,是極不可取的,孩子為什么會犯錯,為什么會走錯路?說白了,就是咱們做長輩的這種態度,給孩子造成敢錯覺。”
她怎么就給孩子造成錯覺了?
許津一臉無語的看著邵昆,說實話,對于兒子的這個領導,她是極不喜歡的——本事沒有,架子不小。
“我們可以見見小文吧?”卓鵬問道。
“那不行。”邵昆擺手,“現在事情還沒有明朗,任何人都是不能見的,道理是因為什么,相信,卓|副|處是明白的。”
特意加重的“副”字,讓卓鵬猛的明白了邵昆對他們夫妻的敵意來自何處,早就聽說這位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給他加個“副”字,現在看來,還真是那么回事兒。
可他們總不能因為李院長和兒子的事情有關聯,就立馬改口給對方把“副”字去了吧?那樣,不用別人,他自己就瞧不起自己。
知道再說什么也沒用,卓鵬便開始想別的辦法,可惜,打了幾個電話,一聽牽涉到的事情,牽涉到的人家,都就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這樣的結果,卓鵬打電話前就料到了,只不過是,不試一試,不甘心罷了。
最終,許津按住了丈夫的手。
她明白丈夫不讓她和許淺開口的緣由——本就不把她這個姐姐放在眼里,她若是開了口,就更不可能再把她放在眼里了。
可這個時候,她哪還會去在意那些?
“我找小淺。”
卓鵬還想攔,但觸及妻子的眼神,他最終沒把阻攔的話說出來。
平時也就罷了,牽涉到兒子命運前途的時候,再在意那些有的沒的,就是矯情了。
許淺很快接通了電話,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姐,怎么這個點兒打電話呀?”
“小淺,幫個忙。”許津的聲音中帶了一絲哭腔,“小文出事兒了........”待她把事情的緣由說清楚后,電話那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就在許津誤以為對方是不是已經把電話掛了的時候,許淺的嘆息聲傳來:“姐,我的位置有多尷尬,你是知道的。
邵昆和喬家是什么關系?而喬家和龍家又是什么關系?夾在這個關系中的我,有多難做,你不是不知道,這個,我跟龍海開這個口,不是讓他為難嗎?
本就因為娶了我,他受了太多的唾罵,甚至連龍家的祖宅都不能住,每次回去的時候,看著大伯子他們,開開心心的從后院過去,你知道我心里什么滋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