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男孩忽然偏頭，鼻尖蹭著她的臉頰。
蘇瓷一愣。
“還記得你的承諾嗎？”顧星河嗓音低啞，引誘般低聲道：“我C位出道，姐姐親我一口。”
蘇瓷：“……記性這么好嗎？”
這都過去多久了？
“這邊人多，被看到就不好了吧。”蘇瓷委婉地推開他。
“……”顧星河點頭，面上的情緒沒半點波動，“行。”
蘇瓷撥了顆荔枝糖，塞嘴里，還沒品出什么味兒，唇上一軟。
男孩呼吸清淺，舌尖緩緩推開她的唇，把她嘴里的糖勾出來。
“不是‘行’嗎？”蘇瓷反應過來，瞪圓了眼睛。
顧星河懶洋洋笑了：“你也沒說不行啊。”
蘇瓷：“……”
她迅速看了看周圍。
暮色四合，往廣場上走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倆站的位置比較偏僻，不大引人注意。
顧星河接起一通電話，聽著那邊的說話聲，偶爾漫不經心地“嗯”一聲，“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他揉了揉蘇瓷的頭頂，“舍友占了座，走。”
舞臺下有十排座位，第一排坐著評委和聲樂老師，后排則是觀眾。
座椅后面全部是黑壓壓的人影，辨不清長相，蘇瓷被顧星河拉著手，徑自朝第五排走過去。
流風看到顧星河和蘇瓷走過來，往右挪了兩個位子。
遲一鳴拿出眼鏡戴上，目光X射線似的上下打量著這個身段纖細妖嬈的大美女，偷偷和身邊的許嘉佑嘀咕。
“星哥也太不夠意思了！妹子這么漂亮，不早點把美女帶來讓我們見見！”
許嘉佑眼睫一抬，對上蘇瓷恰巧望過來的視線，調笑道：“這不是——”
“咳。”蘇瓷微微一笑，“你好。”
顧星河曲著長腿，偏頭看著許嘉佑，目光略有打量，“認識？”
“認識。”許嘉佑仿佛沒看懂蘇瓷的暗示，稍稍彎起唇角，“這不是我女朋友嗎？”
蘇瓷：“！！！”
遲一鳴：“？？？許嘉佑你他媽別看見美女就是你女朋友啊！”
顧星河平靜地看著他，掃了一眼身側滿臉心虛的小女人，笑出一聲，“我舍友怎么就成你男朋友了？”
“他認錯人了。”蘇瓷鎮定道。
許嘉佑拖著嗓子哦了一聲，尾音上揚，笑道：“昨天不是還叫我哥哥，說和其他男人沒關系，讓我別和你分手嗎？小妹妹。”
“……”
蘇瓷心里一萬頭羊駝在草原上吐著口水狂奔而過。
想來她渣蘇從不翻車，這次居然遇到老手了！！
顧星河似笑非笑看著她，“蘇瓷，你可太有本事了。撩我舍友頭上。”
遲一鳴和流風不約而同地裝起了鵪鶉。
遲一鳴：“風哥有零食嗎，分我點。”
流風：“有有有！這個黃瓜味的可好吃了！”
臺下咔嚓咔嚓嚼零食的聲音被臺上的歌聲覆蓋，身側冷凝的氣氛一觸即發。
蘇瓷捂著肚子，“哎喲，疼……廁所……在哪兒啊？”
明知道她大概率是裝的，顧星河還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手放在她肚子上，“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