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瓷什么也沒說，回到包間里，剝了一顆糖，塞嘴里。
大概是被許嘉佑和顧星河影響了，流風也情不自禁注意她的一舉一動，“小助理，你叫什么名字？”
蘇瓷沒什么耐心地把糖嚼碎：“蘇野。”
“我怎么聽著像個男人名呢？”流風摸摸下巴。
顧星河哂笑，眼尾無意中掃過她的臉，目光略微凝固。
她眼底染著星光般的笑意，唇角揚起的弧度卻有些僵硬，似乎在強顏歡笑。
不止顧星河，除了粗神經的遲一鳴還在吃，許嘉佑、流風也注意到了。
難道，她剛剛出去，被兩個女人欺負了？
方琳和夏小蕊回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第一反應就是小助理趁機告狀。
再看看蘇瓷……
眼眶泛紅，唇角下撇，眸底隱隱泛著水光……一副傾訴到中途委屈得潸然落淚的模樣。
“你哭什么哭？”夏小蕊脫口而出，心想剛才她指不定怎么在四個男人添油加醋，忿忿解釋道：“星河……嘉佑，你們不要相信她的話！”
方琳跟著點頭，“我們可沒怎么說她！”
蘇瓷的眼淚收放自如，面上的表情瞬息恢復平靜，愈發顯得她們倆的質問和聲討咄咄逼人，莫名其妙。
夏小蕊：“她就是一個綠茶表！還在裝！”
“說夠了嗎。”顧星河厭惡地蹙起了眉頭，目光陰冷駭人地朝遲一鳴射過去。
許嘉佑靠在椅背上，唇角弧度向下，眉心斂著，桃花眼一瞇，添了幾分冷意。
遲一鳴意識到大佬是真動了怒，忙站起來，“星哥……星哥……你別生氣啊！夏小蕊，方琳，你們怎么回事兒？好端端怎么進來就罵人！”
方琳：“她明明——”
流風看不下去了，“你們女生的小心思，能不能稍微不那么九曲十八彎？人家野哥進來一句話都沒說！”等會兒……野哥？
夏小蕊和方琳默默閉上了嘴。
這次，四個男生都對她們厭惡得徹底了。
從美達廣場4號出口走出來，顧星河兩手插兜，側眸偷偷瞄著她，半晌，朝不遠處的棉花糖攤子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支人頭大小的粉色棉花糖走了過來，稍稍彎下腰，哄小孩似的遞給她，“別不高興了。吃嗎？”
兩米處，許嘉佑拿著兩根色澤紅潤的糖葫蘆，緩緩頓住了腳步。
蘇瓷本來就是在演戲，心情好得很，伸手接過來咬了一口，又粘又甜。
“你也吃啊。”蘇瓷撕了一點，喂到他唇邊。
顧星河戴著口罩，看了看周圍，食指一勾，輕輕拉下去，就著她的手一點一點把棉花糖吃完了。
蘇瓷余光瞥見一旁的許嘉佑，眼睛雪亮，“咦，這糖葫蘆，是給我買的嗎？”
許嘉佑笑了下，走過來，稍稍俯身平視她的眼睛，“給你的。”
蘇瓷一手粉色的糖葫蘆，一手紅色的棉花糖，眨巴著眼睛問許嘉佑，“你要吃棉花糖嗎？”
顧星河瞇了瞇眼，“我可不是請他吃的。”
蘇瓷：“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