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瘋陳安排在城外很遠的一個小山洞里,天氣太冷,給他買了兩床棉被,不敢生火,怕引人注意。
入夜,城門已關,城外靜悄悄了。
李沫把提前準備好的工具拿了出來。
冷靜的拿出繩子,繩子上有個掛鉤。
蹲點的時候就已經目測過城墻的高度,可能不是邊關城鎮的原因,城墻不算得很高,這方便了李沫的行動。
李沫舒展了下身體,一把抓住繩子,然后身手矯健的迅攀爬了上去。
把繩子扯了過來,放下,足下一登力,一條輕盈、飄逸的身影就猛然從沿著城墻滑落下來。
守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偷偷潛入城中,這么冷的天,懶得出來看。
今天晚上依然沒有宵禁,只是天太冷,沒有幾個人愿意出門,就連狗兒都不愿意吠,大街上只有更夫的打更聲。
李沫一路狂奔,來到了雷府的后院。
此時,某項極限運動還在進行中。
李沫趁這個機會去了庫房,金銀財寶太多肯定帶不走,希望能找到銀票,這東西方便又實惠。
還有,先把那只狗被弄死,留著它總歸是個禍害。
“汪,汪汪汪”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那只討厭的狗果然出現了。
這一次,它的周圍沒有人。
它撕牙裂嘴地盯著李沫,李沫也看著它,這是一只警惕性非常強的狼狗,難怪,李沫每次來,都會碰到它。
沒有主人在身邊,這只狗竟然向李沫撲了過來。
好,就是這個時候。
李沫迅速拿出懷中的匕首,用力一甩,力度剛剛好,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那只討厭的狗已經去見了它的祖宗。
李沫把狗拖到花叢中,繼續尋找真正的庫房。
有一間上鎖的房間,確實是庫房,只是里面的東西都是大件物品,真正值錢的一件都沒有。
終于,在后院的書房里找到了。
想象不到吧,書房竟然有隔間,而那個隔間才是真正的庫房。
書房的門外有人守著,李沫沒有下狠手,只是把他們敲暈,綁住雙手雙腳,堵住嘴巴,拖進了書房里放著。
李沫小心翼翼地把隔間的門打開,里面的財物又打破了李沫的想象。
李沫忽然覺得自己一個人過來真的很失策,如果把宋旻他們都帶上,這些金銀財寶不就全部可以打包走了嗎。
拿出了一個麻袋,把麻袋裝滿,可是還有那么多裝不下,真的好心痛啊,這些值多少錢呀,唔唔,這些都是我的。
李沫出了書房,后院已經安靜了下來,這個點應該都已經進入夢鄉。
觀察了約一刻鐘,該行動了。
主房,鼾聲如雷。
李沫撬開窗戶,跳了進去,直接來到床前。
就是外面微弱的燈光,床上的情形,實在是辣眼睛。
這個姓雷是什么嗜好,竟然喜歡三人行。
沒眼看了,李沫直接把被子掀開,可能太累了,三個人都沒有醒過來。
為防意外,李沫把兩個女人直接拍暈,也不管有沒有拍到她們如花似玉的臉。
拿起大刀,像切西瓜一樣,把姓雷的頭顱直接砍了下來。
血猛地噴了出來,幸虧李沫閃的快。
你整個過程就好像過家家一樣簡單,李沫都懷疑是不是殺錯了人。
不管床上兩個女人會不會挨凍,李沫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麻袋,把頭顱往麻袋一扔,走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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