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為什么他還能活著！”
看到木靈殿主，雷皋就像是看到了底氣的來源。
上次他最后昏迷了過去。
原本以為醒來后，就能看到姜城被綁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處置。
畢竟有爺爺出手，白玄族除了其他幾個殿主，還有拿不下來的人？
然而這次偏偏就有了例外。
“他憑什么……”
“憑他的天賦超越了第三任殿主，是白玄族有史以來第一人。”
木靈殿主冷冷打斷了他。
“這次你差點闖了大禍還不自知！”
“大禍？”
雷皋一臉的不可思議。
“就憑他？我可是知道的，他只是個沒有任何靠山根腳的隱修而已，就算天賦強又有什么用？”
“無非就是個極玄境，碾死這種人，我有一萬種辦法！”
木靈殿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的孫子：“他都已經是大賢者了，你拿什么碾？”
“你那套對付別人有用，對付他，還是省省吧！”
聽到大賢者這三個字，雷皋氣得渾身都在發顫，卻又無法反駁。
姜城現在的身份和大殿主平級，麾下力量和其他八位殿主同等。
就雷皋這種紈绔惡少，哪怕組一個團，也沒資格和他相提并論了。
還碾死？
被碾死差不多。
“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他了嗎，我的打白挨了？”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木靈殿主面色陰沉：“并不是所有絕世天才，都能成為絕世強者。”
“你最近先安分點。”
城哥并不知道這對爺孫在背后要謀害自己，他甚至都已經忘掉這么個紈绔惡少了。
再次來到降靈大殿，他受到了隆重的歡迎。
殿內的執事和護衛長站成一大排，那叫一個恭敬。
和他第一次來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恭迎大賢者！”
“大賢者是來參加附靈的嗎？”
“這邊請這邊請……”
城哥也懶得說啥，直接進了降靈臺。
外面眾人還是挺期待的，片刻后就連大殿主和其他殿主聞訊后，都匆忙趕了過來。
畢竟是白玄族第一天才，他們還是非常關心情況的。
“怎么樣，進去了嗎？”
“如何？”
“他的第二次降靈儀式還沒開始嗎？”
負責降靈大殿的執事扯了扯嘴角，表情有點古怪。
“他進去是進去了，但是降靈臺似乎根本沒反應啊。”
眾人望去，就見那降靈臺上的千萬玄靈一動不動，連閃都不帶閃的，仿佛變成了石子一般。
任何一個初次凝聚玄紋，還沒附靈的凡玄境九重進去，玄靈都會變得活躍起來的。
毫無反應的話，那只有一種可能——已經附過靈了，無法重復附靈。
木靈殿主撇了撇嘴：“看來他上次夸大其詞了啊！”
“還說什么可以多次附靈，現在一看，和其他人也沒什么兩樣嘛！”
大殿主倒是沒怎么失望，聞言淡淡道：“就算不能多次附靈，他第一次附靈的數量也已經遠遠超越了所有人。”
戰靈殿主點了點頭：“沒錯，他的天賦依舊值得任何程度的重視。”
如果他們知道姜賢者已經死了，恐怕就不會這么平靜了。
進入降靈臺之后，城哥確實沒引起里面那些玄靈的反應。
不過這本就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