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陸聞帶人也追到了這里。
陳諾已經被人從季連車里解救了出來，季連被黎瞳那一手刀劈的還沒有醒。
陸聞拍了拍沈霄的肩膀道：
“欠你個人情。”
沈霄不甚在意地打開了陸聞拍自己的手：
“你欠我的人情多了去了。”
陸聞笑嘻嘻地也不在意，一手攬住沈霄的肩膀，道：
“你們怎么和季連交涉的？”
姜白在一旁收拾的手微微一頓。
沈霄眼色深沉地看了一眼姜白，隨后若無其事道：
“季連有雙重人格，你們回去審的時候注意一下，不過也差不多了，加上之前的那本筆記本，你審訊的時候只要扣住吳瓊的尸體就行，他會招的。”
陸聞點了點頭。
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對于季連來說，最不能忍的，大概就是吳瓊的尸體被存放在警局了。
陸聞離開到一邊去善后，姜白蹙著眉走過來：
“你明知道季連對于吳瓊的尸體沒有絲毫眷戀。”
不然當初殺人后就不會把尸體就在停車場。
沈霄側眸看著姜白：
“可是他能聽懂，不是嗎？”
吳瓊的尸體，代表的是季連整個犯罪計劃的核心。
這等于變相地告訴季連，他們掌握了你整個計劃的核心。
季連已經知道自己被人放棄，只有告知一切，才可能為自己贖罪。
沈霄看著不遠處忙忙碌碌的人們，低聲道：
“phoenix，可以告訴我你的故事了吧？”
姜白剛想回答，就聽到了一陣喧鬧——
“季連醒了！陸隊！”
姜白和沈霄快步走了過去。
出人意料的是，醒過來的這一個，是季連溫和的人格，他抱歉地朝著眾人笑了笑：
“一切都結束了。”
回到警局后，季連對于犯罪事實供認不諱，關于雙重人格的情況，陸聞也遞交了材料給上面。
剩下的評判，就不歸他們操心了。
不過可惜的是，現在這重人格的季連絲毫不知道俞淵的事，姜白和沈霄也只好作罷。
根據季連的這個人格所說，他在清醒時，曾經一度希望陳諾去找人幫忙，或者報警，阻止另一人格的犯罪。
刑警隊的人對此都一陣唏噓。
事后，警局請專家來看過，得出的結論是，季連那個偏執的人格，大概率不會再出現了。
……
帝都監獄。
一個女子帶著鴨舌帽，一身黑衣地走到了季連的監獄門口。
季連連忙回頭，眼中哪有什么溫潤平和，剩下的只有復仇的恨意和陰鷙：
“都是你！害得我進了監獄！”
女子把鴨舌帽微微抬高，赫然就是陳諾！
她冷笑道：
“Ghosts，Abyss覺得，你沒用了，如果不希望他親自動手的話，就自己了結了吧。”
季連的面色一瞬間灰白，大聲地拍打著鐵欄桿，急切道：
“不，不！怎么會是你！救我出去，救我出去……！！我還有用，我可以為Abyss殺人！”
陳諾食指抵在唇瓣上，看不清神色：
“噓…誰讓你碰上了phoenix呢？”
陳諾一邊低聲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拿出一根針管：
“你也很奇怪是不是…明明phoenix已經背叛了boss，他卻還是那么……重視他。”
季連的脖頸上被扎入針管，他瞪大了雙眼，瞳孔漸漸渙散。
陳諾重新壓低了帽子：
“季連，死于腦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