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方昊朝著紀春月走了過去。
一時間,不少一星級學員,留意到了方昊。
他們都不敢出聲,并非是方昊威懾著他們,而是他們根本就不敢靠近方昊而已。
畢竟方昊是荒古圣域的少圣主。
但在這廣場當中,亦是有著來自于荒古圣域的一星級學員,他們紛紛向方昊投來了羨慕與憧憬的目光。
可想而知,一位十分英俊,且身份地位頗高,而且武道天賦,更是年輕一輩最高的男子,又怎么能讓他們不羨慕與憧憬的呢?
紀春月也看到了方昊,正朝著她走來。
而她立即留意到了方昊的修為。
“圣極境第三重,果真比你父親要妖孽的多。”紀春月喃喃自語的感慨了一聲。
遙想當年,方昊的父親,也曾是天圣學院最為閃耀的學員,同樣也是妖孽級別的天才武者,可是在紀春月看來,方昊的妖孽程度,顯然要比當方天高得多。
“春月導師。”方昊對著紀春月拱了拱手道。
“你要離開天圣學院了吧?”紀春月問道。
她本以為方昊在兩個多月前,就會離開天圣學院了,卻沒想到方昊還在天圣學院之中。
如今方昊的武道修為,也沒必要留在天圣學院了,除非是以天圣學院的導師身份,留在天圣學院。
可是方昊乃是一位荒古圣域的繼承人,怎么可能留在天圣學院教學?
還有一點就是,以方昊的武道天賦,留在天圣學院當一位導師,那簡直就是自甘墮落了。
換做任何一位武者,要是有方昊這般武道天賦,絕對不會留在天圣學院當一位導師,而是選擇繼續以強勢的步伐,朝著武道之巔邁進。
“嗯嗯,跟您,還有諸位導師,以及院長等人告個別,我就回去荒古圣域了。”方昊點了點頭道。
紀春月很是清淡的說道:“也是時候了。”
她的話鋒一轉道:“你回去荒古圣域,麻煩你替我帶句話給你父親。”
“好的。”方昊點了點頭。
紀春月說道:“你跟他說,當年事,當年情,當下事,當下情。”
聞言,方昊當即皺了皺眉頭,他的確理解不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看來,也只有他們之間才能夠理解了。
畢竟方昊沒有經歷過他們之事,自然不知道當年情,還有當年事,以及當下事跟當下情到底是指什么。
“明白。”方昊拱了拱手,然后轉身走開了。
而紀春月還在看著方昊離去的背影,仿佛勾起當年的回憶。
雖然方昊不知道紀春月跟自己父親的事情,但是不難看出,當年的他們,應該是至交好友了。
還有天圣學院的五位主導師,似乎都是方天的至交好友。
其中有一位主導師,那就是北艽,她對自己的父親,有著很強烈的愛慕之意。
或許時間過的太快了,也許是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但他們的情感,應該很是堅定的。
在天圣學院的這將近兩年時間里面,方昊結識的人并不多,但不可否認的是,其他圣域的武者,依然是值得至交的。
但因為處于不同的圣域立場的原因,是沒有辦法同路走下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