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落花區域的傳送陣中。
方昊與那三位護送自己的武者,再次進入到了傳送陣之中,隨之前往荒古圣域的中央圣殿。
路上,美婦等三人的表情很是淡然。
他們心中并沒有太多的波瀾,哪怕是回憶起了一些傷感,又或者是傷心之地重游了。
不過人總是要向前看的,得到的,也必然會失去,只是得到的跟失去的作比較,值不值得而已。
在漫漫武道一途,又何曾不是呢。
他們都是活了好幾百歲的武者了,雖然比不上那些活了幾千上萬年以上的武者,可是歷經了數百年的滄桑,看待事物,也顯然跟一位魂穿到這個世界,還不到四年的方昊要淡然許多。
但是在這武道一途,幾百年的時間,也不過是一晃的功夫。
他來到這個世界的將近四年時間,也感覺如昨日一般。
他的心性的確是成長了不少,少幾分稚氣,多了幾分青年的成熟。
其實能夠踏至圣境修為的武者,都不是好惹的貨色。
包括方昊在內!
只不過他比同等級的武者更不好惹而已。
“對了,我昨日在鈴音閣聽得那一首歌叫什么?”方昊問道。
美婦直說道:“是傾城如夢不負卿!”
方昊點了點頭后,發現另外的兩名武者,正用著驚訝的神色看著美婦。
“輕紗,你?”棕發男子帶著驚疑的口氣問道。
美婦說道:“那不是我唱的,是鈴音閣的一位名叫秦莞兒的女子彈唱之曲。”
從他們三人的神情中,不難看出,這這首歌曲有著他們之間的故事。
“往事可以跟我說說嘛?”方昊好奇問道。
雖然過問他人傷心往事,的確不太妥。
不過方昊倒是很樂意聆聽一下的。
方昊也是好奇他們之間的金蘭歲月。
兩位男子轉眼看著美婦,而美婦沉默了一會兒,居然點頭答應了。
見她開口道:“兩百二十三年前,我拜別師門,來到了鈴音閣,從而結識了燕飛,他也是第一個給我勇氣朝著夢想前行之人。”
“回想當年,燕大哥一身孑然、不羈、談笑間,對大道有著不一般的感悟。”棕發男子說道。
他們口中的“燕大哥”、“燕飛”,便是那位隕落的故人,也是他們結義金蘭之人無疑。
“那你們是怎么相識到結義金蘭的?”方昊問道。
棕發男子說道:“相遇在紫薇谷,我與燕大哥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而后由于我們四人相投甚歡,一起歷經過重重磨難跟歷練之事,從那以后,便開始結義金蘭。”
方昊再次好奇問道:“我能問一下,他是什么隕落的么?”
美婦直言道:“為了圣魔琴!”
“圣魔琴?”方昊皺了皺眉。
棕發男子說道:“當時在落花區域,發生過一場動蕩,而動蕩的根源,便是圣魔琴。”
另一位中年男子補充道:“自從燕飛大哥得到圣魔琴之后,人心變了。”
“不對,是本性變了,變的不再是當年那個孑然一身的燕飛大哥。”棕發男子說道。
他們說到這里,卻透露出了無盡的傷感。
“那后來呢?”方昊問道。
“后來他被一位武道天才所擊殺,而這位武道天才,正是當今的圣主,也即是你的父親。”
美婦又說道:“對于燕飛大哥來說,了卻何曾不是一件快樂之事。”
這讓方昊對圣魔琴好奇了起來。
方昊問道:“那圣魔琴到底有多厲害,為何能夠讓一個人迷失本性?”
“以圣魔琴殺人,據說能得到無盡的快感。”美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