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樣？看十個女生打架，可狠了。你呢？”
“我啊？”陳聿看著包廂里的男學員，一個個忍受不了，有的做俯臥撐，有的練彈跳力來轉移身體強烈的感覺，光想想都覺得下腹收緊。
“云妹妹也太狠了，下那么猛的藥就算了，還安排漂亮的美女在里面，是個男人也受不了。”
容亓壓根就不用去看，光聽就能想象的出來那畫面。
“秦堯也太會利用資源了，他帶著女朋友去約會，把我扔這里，以前我還以為他打算單身一輩子呢。”陳聿忍不住吐槽。
容亓打擊道：“誰讓你是單身狗。”
“……”陳聿呵呵兩聲：“說的好像你不是單身狗一樣。”
容亓：“……”
容亓和陳聿互相打擊的同時，秦堯帶著云楠走街躥巷，因為過幾天就要出國，短則一個月，長則兩個月的時間，來帝都這么久很多地方都沒有去過，當然要好好逛逛。
云楠和其她女生不一樣，對于逛街，她不熱衷也不討厭，就當是散步。
秦堯對逛街也不熱衷，反而覺得無趣，身邊的人是云楠，他就會覺得很有趣。
例如，看見賣棉花糖的，他會去買一個，特意要了粉色，像粉色云朵一樣，一般愛吃糖的人棉花糖也會喜歡吃。
“甜而不膩。”
云楠看著棉花糖，上一次吃棉花糖還是去年凌游買的，買的白色棉花糖。
云楠所關注的細節，從來都不會提現在這上面。
所以，她并沒有多想，白色棉花糖和粉色棉花糖有何區別，又有何不一樣的寓意。
反正都是吃，除了甜度不一樣。
秦堯選粉色，是因為她是女生，不能因為性格原因就少了少女該有的顏色。
云楠吃的時候，秦堯會盯著她看，也會拿手機偷拍她，因為只有偷拍的時候才能拍到臉。
如果讓她知道，就只能拍到后腦勺。
再例如，秦堯看見捏面人，換作平時，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有云楠在，他就想給她捏一個。
捏面人是手藝活，也是非物質文化遺產，會這手藝的人不多。
帝都小吃街，南巷有一個老爺爺每天都會來出攤，七十歲了，頭發已經全白了，手腳卻特別靈活。
秦堯牽著女孩來到老爺爺攤前，一個手臂粗的木架上，面人有好幾個，有小孩子喜歡的猴子等等。
云楠打量著那只猴子，神態捏的活靈活現，再看老爺爺的手，靈巧的不像一個七十歲該有的。
秦堯在攤位前蹲下來，特意提高了音量說：“老爺爺，照著我女朋友捏一個。”
老爺爺抬頭，提了提鼻梁骨上的老花鏡，看了一眼秦堯，挺精神的一個小伙，“好啊，讓你女朋友也蹲下來。”
秦堯抬頭看向女孩，拉了一下她的手，說：“楠楠。”
云楠配合的在他身邊蹲下來，問他：“捏我做什么？讓老爺爺捏你自己。”
秦堯像是猜到云楠對捏面人這事沒興趣，便道：“我有什么好捏的，我就是想看看照著你的樣子捏出來的面人會是什么樣的，不過老爺爺的手藝這么好，捏出來的面人也是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