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通天教主,老君和元始天尊走的一直比較近。封神大戰當中也是緊密合作,聯手錘他們的小師弟。
當然,敖辰也沒報太大希望,只想著管他行不行試一試。
可沒想到拿出扇子之后,不等敖刑說話,水晶宮就有了反應。
嘩楞楞鎖鏈聲響,八條粗大的鎖鏈從四周探了出來,從八卦方位鎖住水晶宮。還有一個巨大的太極圖,從水晶宮上方浮現,發出嗡嗡的聲響。
“收起來,快!”敖刑急聲道。
敖辰很快將扇子含回口中,太極圖與鎖鏈也隨之消失。
“這個可以!中樞用這個剛好!”敖刑很激動:“還有別的么?”
“沒了……”敖辰心說這個都是碰大運,哪里還有別的。總不能把太極圖、天地玄黃玲瓏塔這些玩意都給你弄來。
嗯?等等。
敖辰突然想到了什么。
太極圖,天地玄黃玲瓏塔什么的不好搞,但別的未嘗不可以搞一搞。
老君在西游時可是派過童子下界,化身金角銀角兩個魔頭要吃唐僧肉來著。
什么煉丹的葫蘆,扇火的扇子,甚至褲腰帶……那倆小子身上可是有不少寶貝。雖然忘了有多少件,但總能湊上一些。
而且說不定運氣好,還帶著老君裹腳布什么的,只是沒被猴子發現。實在不行,把那倆小子直接抓來,說不準也能當法寶湊合一下。
“對,可以搞一哈。”敖辰有點興奮。“就是不知道時間線能不能對上,也不知道這會走到哪了?”
敖刑在旁邊有點糊涂:“什么走到哪了?”
“西行取經的和尚。”敖辰道:“雖然前輩久困于此,但取經之事總該是知道的。”
“這個自然知道,天庭早有旨意傳下。”敖刑很是厭煩的樣子。
“我宮殿里面還放著個國王尸體,就等取經人過來交給他們。也只有那些無聊的和尚,才喜歡做這種無趣之事。”
“不一定無趣。”敖辰笑道:“取經隊伍中,有一位是您之后的水神天河憲節,您多半是認識的。”
“聽說了。”井龍王道:“那廝此前是我的副手,我被囚后必是由他接任。只是我不明白,那廝可是六根不凈,怎會轉性下凡做了和尚。”
“他也不愿,是被貶下界的。”敖辰解釋道:“調戲廣寒宮仙子,轉世做了豬胎。現在的名字,叫做八戒。”
“胎投的妙,名更是妙。”敖刑大笑起來。“那廝極為好色,長盯著漂亮的仙子偷看。整天色瞇瞇的,可是沒少叫我丟臉。如今有此報,合該是他的因果”
敖辰在邊上聽的一個勁咧嘴,心說還能不能好好做條龍了。
這話本身沒什么毛病,可也得看誰說出來的。豬八戒好歹還能做個豬,您老人家說這話就不怕下輩子做豬肉絳蟲么。
“他們中途會有一難,是老君的兩個童子。”為讓長輩少點業障,敖辰迅速轉移了話題:“那兩童子化身金角銀角兩個妖魔,偷了老君許多寶貝。我去將寶貝取來,便可助前輩脫困。”
“竟有此事?如此一來,豈不是正好。”敖刑很是驚喜,更是感激:“不過既然是老君安排,個中必有兇險。你為我做這么多,實難叫心難安。”
敖辰道:“此乃晚輩應盡之責,前輩不必客氣。”
“不必前輩后輩,太過生分了。”敖刑決然道:“今日起,你我便兄弟相稱。”
“敖辰不敢。”敖辰連忙婉拒。“不合族內規矩。”
“我說行就行,規矩算個甚。”敖刑笑呵呵道:“現在我也報答不了什么,只能來日方長。”
敖辰笑道:“前輩請我喝一杯便可了。”
“酒自然是要喝的,屆時不醉不歸。”敖刑看向遠方,眼中帶著無盡的溫柔和暢想。“我與瑤兒的喜酒,少誰也不能少了賢弟。”
“……”
敖辰沉默。
要不要救這個貨出去,還需再慎重考慮一下才行。
……
《天庭秘史》
前天蓬元帥專情,獨鐘王母,繼之以殛。雖為道祖囚禁,猶心不改。不意后繼者色,戲仙子謫貶。前者聞之,痛心疾首,哀天蓬之名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