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著怒火，臉色冰冷無比，聲音也同樣冰冷：“我不是千予上神。”
這群人是不是腦子有什么毛病？
明明是兩個人，怎么總是混到一塊去？
“本上神自己有名字，你要是再說我是千予上神，等我沖破封印那日，你就死定了。”
白柒上神此刻儼然已經完全炸毛了。
若非她渾身修為被封印，她此刻早就不顧這人是不是所謂的上古魔尊了，她必定要他好看。
“你是。”聞堯語氣非常篤定，“纖玉不會認別人為主的。”
此言一出，白柒一顆心率先顫抖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難得的有些慌亂，她立刻否認：“你又不是纖玉，你怎知它不會認其他人為主？”
纖玉只是恰巧同她投緣。
才選了她做主人。
千予上神在神魔大戰中便隕落了，當著所有人神魂俱滅的。
她才不可能是千予上神。
絕不可能。
這人指定是瘋魔了，才會說出這種極為不帶腦子的話。
“好。”聞堯并未同她爭論這個話題，而是又道，“我確實不能肯定纖玉會不會另則主人，但是——”
“你手腕上的這個銀鐲只對你一人有效，”聞堯淡定地說，“若你不是千予，你怎么解釋這個鐲子對你有效？”
白柒：“……”
“反正我不是。”她梗著脖子，說道。
千予上神早在十幾萬年前就同上古魔尊一塊在這三界內神魂俱滅了，她怎么可能是？！
就單單憑借著一只能封印上神修為的鐲子？！
她才不……
白柒的這個想法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
她看著聞堯，問：“你不應該早就神魂俱滅了嗎？”
若他真是上古魔尊，那按理來說……
他早就死得無影無蹤了啊！
現如今……
是如何復活的？？
倘若他都能復活，那和他一道同歸于盡了的千予上神……
白柒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
瞳孔也不禁一縮。
聞堯一直在看著她，眼神就從未有一刻從她身上移開過的，自然不會錯過她這不明顯的反應。
他先是微微一揚唇，心情愉悅了幾分。
她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聞堯勾了一下唇角，嗓音中帶了幾分笑意：“嗯，但我還留了一縷魂，在這三界內飄蕩了十幾萬年。”
直到……
“所以姑蘇那座山上之所以魔氣沖天，就是因為你們在那舉行了你附身到涂山羿的儀式？”白柒不想細想那些有的沒的，直接將重點放到了聞堯是如何到涂山羿身上。
聞堯殘留了一縷魂不代表了千予上神就有殘留下一縷魂。
即便千予上神是留下過一縷魂，但那也不能會是她。
她就從未聽過，僅有一縷魂能入輪回的呢。
“嗯。”聞堯沒有半分想要隱瞞的意思，“魔族幾位魔軍為了讓本尊回歸，特地抓來了一個體質特殊的容器，他們幾人獻祭，恭迎本尊歸來。”
白柒聞言皺起了眉毛。
她說呢。
當初姑蘇那座山為何魔氣沖天，敢情是這群魔族跑那去整獻祭儀式，目的就是讓上古魔尊聞堯附身到涂山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