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他！
若不是他……
她也不會因為喝太多仙醪而醉了過去。
若不是醉了，她也不會腦子瓦特跑到凡間來。
沒有跑來凡間，她就不會上聞堯的膽了。
都是他！
看著那塊被自己扔到地上的靈玉，白柒輕輕咬住了下唇。
她盯著那塊靈玉，像是在跟人較勁一般。
而后……
她下床，非常沒有志氣地將那已經被自己扔到地上的靈玉又撿了起來。
她到底……
還是舍不得。
舍不得這塊靈玉，也舍不得他。
她抿著唇，將靈玉握在了手中，而后低眸看著手中的靈玉。
在看到被自己摔出一條裂縫的靈玉后，她那顆心也隨之一顫。
白柒立刻摸向了那道裂痕。
她的手指不由得因此而輕顫了起來。
裂痕中閃爍出幾分光芒，隨即微微黯淡了下去。
她的心口瞬間一疼。
白柒想伸手用法力將靈玉修補好，然而在抬起左手時，她才猛地發覺過來自己的修為和法力早已經被人封印起來了。
一滴淚猝不及防地從她的眼中奪眶而出。
好奇怪。
至始至終，從她發覺一切真相時，她就沒有落過一滴淚。
在和君鈺對峙時她沒哭。
在自己獨自一人窩在祥云上時她也沒哭。
在和宣穆喝仙醪時她同樣沒哭。
在她徹底喝醉過去時，她也還是沒哭。
然而在此刻。
在看到被自己摔裂的靈玉時，她卻前所未有的難過。
像是心中缺失了什么一般。
疼得厲害。
她的淚水控制不住地涌出，手哆嗦著去摸裂開的靈玉。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哭。
只知道……
自己實在是太難受了。
……
長這么大以來，白柒還是第一次哭得這般難受。
直到她緩過神來時，她已經哭得有些腦瓜子嗡嗡嗡了。
她用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將心情徹底平復了下來。
她嘆氣，抿了抿好看的唇后，將靈玉又戴回了自己的脖子上。
將靈玉重新戴回脖子上后，白柒低眸看著胸前的靈玉，沉默了許久。
直到推門聲響起，她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抬起眸，看向了門的方向。
幾位女子走了進來。
魔界的女子。
她們穿著統一的黑色服裝，看上去像是魔界的宮女。
她們手中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各種東西。
有衣物，也有首飾，以及……
天界的靈果。
白柒看著她們，皺起了眉毛，隨即冷聲開口：“出去。”
她現在又煩躁又難過，正處于心情不怎么穩定的時候，最討厭別人來煩她了，無論是誰，都必須滾出去。
白柒是天界的上神。
即便此刻被聞堯這個人給封印了修為和法力，但她作為上神該有的壓迫感也還是依舊存在的。
她的氣場很強。
哪怕現在是魔界的魔君在場，只怕也會因為她這過于恐怖的氣場而被嚇得不輕。
魔君都尚且如此，更何況是這么幾個修為很低的小宮女。
只見白柒此言一出，這群剛進來的宮女們順便被嚇得一個哆嗦，甚至有幾位被嚇得托不住托盤，東西撒了一地。
這讓白柒更煩躁了。
她擰眉，再次冷聲開口：“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