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逸軒點點頭,指著脖子上層層包裹的細布,“傷口也撒了藥粉。”
喬卿酒盯著他脖子的布,剛要伸手拆開看看,就聽墨逸軒道:“喬卿酒,你是不是知道朕受傷,特意回來的?”
“對啊!”喬卿酒伸手解開一點,看到上面沾有藥粉,就沒再繼續。
她抬起頭,看著他,說:“受了傷,為什么不讓沫沫通知我呢?我早點趕回來,你也不用受這么長時間的苦了,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沒有。”墨逸軒很直接的回答,他看著喬卿酒那關憂又有點嫌棄的臉,說道:“朕身體沒大礙,你不用太擔心。皇叔傷得重,這些日子早朝都是由師父代為處理的,你既然回京,也去看看他吧!”
喬卿酒抿著唇,笑了笑,沒應聲。
墨逸軒道:“喬卿酒,其實皇叔他……”
“大老遠趕回來,是看你傷勢如何的?看你這樣子也不怎么嚴重,看來我還是離開好了。”喬卿酒打斷他。
墨逸軒立馬不說話了,憂郁的雙眸望著她,沒再出聲。
喬卿酒起身,“我去給你做點早膳,溯溯送來的藥肯定比之前有效,應該過幾日就能痊愈……”
“朕痊愈,你是不是就要走了?回煜北?”墨逸軒追問她。
喬卿酒:“……”
她低頭,看了墨逸軒幾眼,越來越覺得他和櫞勖兩個人對待感情這件事時,神態和處理方式很像。
“我有一件事需要去做。”喬卿酒說。
墨逸軒:“什么事?在京城不能做?”
“嗯,京城有點遠,不方便。”喬卿酒沒說什么事,便轉身去御膳房。
墨逸軒盯著她離開的背影,眨了眨眼,又望向年情:“她的心里,是擔心朕比較多?還是擔心朕死亡后,宮溟洊的靈魂會消散比較多?”
年情:“……”
她不知道。
只能諂笑。
墨逸軒低著,嘆了口氣。
就聽同樣的聲音,卻不用的語氣再道:“她的擔心一樣多,不必糾結。”
墨逸軒:“……”他閉著自己的嘴巴,不讓宮溟洊再說話。
*
喬卿酒做了三菜一湯,用的是從靈藥谷帶來的藥材。
看著墨逸軒一點點吃光,她對于自己的廚藝長進很是滿意。
飯后,她出了宮,去了趟慕容府。
在來的路上,她聽說被墨霈衍特設放出的長公主和駙馬,竟然和喬鴻信一起叛變,最后被屠了滿門。
她立在慕容府大門口,看著墻壁上久久未處理的血跡,嘴角掛起了笑容。
“雪寒,讓櫞勖轉告鳳羽,她的仇報了!還有慕容季同,就說,他愛人在天上能瞑目了……”
喬卿酒在來京城前,留給櫞勖一只靈獸。
雪寒應了下來,將她的話原封不動的傳遞回煜北。
她轉身離開,在京城百姓驚訝的目光中,緩緩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一連在皇宮待了三天,看著墨逸軒的傷勢逐漸好轉,她便動了離開的打算。
正要告別之際,寢殿大門忽然被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