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要離開孤竹國一段時間,但我不是好不負責任地走掉,我已經安排妥當的。”
無論是軍營里,還是朝堂上,他都拜托了自己的人。
新國君是昌平公主的長兄,他怎么可能讓他坐不穩國君之位?
他要去追回昌平公主,和他一起更好地輔佐新國君。
明快當然知道段少華是個穩妥的人。
“孤只是想知道你要去哪里,多久會回來。”明快問道。
段少華搖頭。
昌平公主見過新國君,可也沒有與他兄妹相認,說明昌平公主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他也不能說。
她是昌平公主,她死而復生,這些話必須留著昌平自己跟她的兄長說。
昌平能夠重生歸來,肯定有太多的不如意。他必須去幫她,不能讓她一個人。如果那時候她為大周效勞的時候,他能夠跟隨左右為她出謀劃策,為她出力。想必她也不會一個人深陷明帝的陷阱,趙守明帝的毒手。
段少華去意已決。明快也沒有再挽留,只是問他需不需要人手,要多帶些盤纏。
段少華都拒絕了,他像一個孤獨的俠客,背著意個簡單的行囊,拿著一把劍就從孤竹國出發了。
看著段少華踏著夕陽離開王宮的背影,明快問喜伯:“段將軍他是要去哪里?感覺他是懷揣很重的心事。”
喜伯雖然是個老者,頭腦卻很清明,一針見血,說到:“君上,段將軍的行為從來沒有如此怪異過,是不是和那日來廢園見我們的年輕女子有關?”
明快便想到了那日見到的那個女孩。她抱著他哭,抱著他笑,行為舉止那么怪異。
那個女子來了,他就離開了廢園,還當上了國君。這一切變故發生得太突然了。那日廢園一別他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子。
“喜伯,那位小姐去哪里了?孤好想再見一見她。”
喜伯說:“或許等段將軍他日再回來的時候,君上才能再見到這位小姐。”
也不知道那位小姐到底是誰,什么來頭,什么身份,為什么會抱著他哭,抱著他笑呢?
這些謎團也只有等到段少華再回來的時候才能解開了。
段少華出城的時候,沈昌平帶著許紹燁住進了館驛。大周戍邊官員梁毅涼在館驛里等候,這是先前過去的大部隊將官給梁毅涼留下的信,說是許帥要在館驛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