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無極宮殿。
“你又回來干什么?”
看到蘇閑去而復返,南宮秋面色冷峻,沉聲喝道。
“此事現在全權交給我負責,我現在要進去。”
沒有功夫和南宮玲互懟,蘇閑直對著眾人出示了令牌,隨后直接向著府里面走出。
“我說讓開,你不懂嗎?”
看著南宮秋要攔自己,蘇閑臉色一沉,冷冽不含一絲情感的目光頓時掃了過去。
宛如萬年不化的冰川,突然間一陣冷得刺骨寒風襲來,南宮秋內心也是一顫,一臉錯愕地看著蘇閑,只覺得他格外的陌生。
沒有理會她,蘇閑直接走進了府里,只留下怔怔出神的南宮秋。
府里內外,都被軍士控制起來,甚至就連走廊也是五步一人,來往的仆役丫鬟也是戰戰兢兢。
一邊掏著雪無極的小金庫,蘇閑也是把府里面的一位老者叫了過來。
老者是他們雪家一脈的,叫雪成林,按理說自己還得叫他一聲爺爺,只不過血緣有些疏遠,所以被派到這里當了管家。
“殿下,您可要救救二殿下啊,我可是看著他長大的,這事絕對不是他干的啊。”
雪成林神情戚戚,蒼老的面容滿是擔憂悲愴,說著就準備給蘇閑跪下,不過卻被蘇閑一把拉住了。
一番安撫,雪成林也明白蘇閑的來意,拍著胸脯連忙保證自己會配合,那甘愿一死的模樣看的蘇閑生怕他自己一掌把自己拍死。
“林老,待會你去給我查查這兩件事。”
附在雪成林的耳邊,蘇閑將自己要交代的事告訴了他。
玉佩的事是府里面的人干的,即便他離開了府里,也離不開全城戒嚴的天斗城。
跑和不跑都會出現破綻,蘇閑想要知道個結果,以便下一步行動。
“殿下放心,老頭子我知道該怎么做。”
聽到府里面有內奸,雪成林面色漆黑,暴躁地想要殺人,連忙咬牙切齒回道。
“嗯!暗中行事,別打草驚蛇。”蘇閑提醒道。
“老頭子明白!”
“……”
沒有停留,蘇閑坐上了馬車,在南宮秋狐疑的目光下,向著城東而去。
此刻,一處掛著“獨孤”二字匾額的府邸內,一名白發蒼蒼仙風道骨的老者躺在床上,身上纏著白布看樣子受了重傷。
不過,老者臉色卻是容光煥發,看起來健朗無比,嘴角似有若無地笑著,倒是一點不在意自己的傷勢。
一旁還站著一位老者,此人面無表情,表情完全是僵硬地,兩腮深陷,頭上綠發亂蓬蓬的。
老者看起來很是普通,但只有真正強大的魂師才明白他的恐怖。
獨孤博,一名封號斗羅!
“寒老頭,記得以前我就說過,你死得一定比我早,沒想到這么快就應驗了。”
看著床上的老者,獨孤博嘴里發出嘖嘖的調侃聲,臉上滿是戲謔。
“啊呸!老子這不是還沒死嘛!”
聞言,老者沒好氣喝道,不過似乎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直吸冷氣,可他愣是沒有叫出聲。
“行啦,疼你就叫兩聲,老夫又不會笑話你。”僵硬的嘴角微微上揚,獨孤博笑著打趣說道。
老者:……。
叫你妹啊!
你倒是會說風涼話,老子不要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