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躺在地上的胡列娜已經清醒了過來,扶著自己頭疼的腦袋緩緩站了起來,腳步有些虛浮,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似乎想到了什么,胡列娜臉色慘白,轟然一聲倒在了地上。
“母親,父親…嗚嗚嗚嗚~”
沉重撕心裂肺的嗚咽聲響了起來,胡列娜死死地捏拳錘著地面,那痛不欲生的模樣我見猶憐。
對著千仞雪搖了搖頭,蘇閑隨后輕輕地領著她來到了一旁,繼續烤著沒有熟透的魚肉。
哭過吼過,才知道自己以后最應該做的是什么,她此刻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靜靜。
當然,也包括美食!
過了一會兒,邪月也醒了,兄妹二人抱頭痛哭了起來。
只不過邪月身為男孩,更加的冷靜穩重,只是哭泣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
他并非是無情,只不過更加清楚二人此刻的處境。
家里就剩他們二人,他身為兄長,哪怕是再如何悲痛,也要強忍下來。
“妹妹你放心,咱們家的仇,我一定回報的。”
抱著胡列娜,邪月臉上閃過猙獰的戾色,眼睛也變得血紅起來。
不過臉色隨即又柔和了下來,眼中噙著淚花,手撫著胡列娜的腦袋,安慰起了她。
不知過了多久,胡列娜也停止了哭泣,淚眼破碎,柔媚的臉上淚痕斑駁。
“是你們救了我們嗎?”
邪月看向了不遠處吃著烤魚的蘇閑二人,眼中帶著感激之色。
地上的尸體,他都看到了,都是一些該死之人。
聞言,胡列娜也擦了擦臉上淚花,看向了蘇閑二人,淚眼朦朧,蒼白的臉上有些傷心欲絕,看起來是如此的柔弱無助。
“既然緩過來了,那就過來吃點東西吧。”擦了擦嘴角,蘇閑蘇閑放下了烤魚,招呼道。
千仞雪看了看火堆,隨即來到了溪邊,小手一揮,又抓了幾條上來,也不知道是她要吃,還是讓二人吃。
見蘇閑承認,邪月扶著胡列娜走了過來。
“多謝閣下的救命之恩,我二人無以為報。”扶著胡列娜,邪月深深地鞠了一躬,臉色悲痛中帶著感激。
蘇閑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如此多禮,坐下就好,二人本就虛弱,倒是沒有客氣。
“先吃點東西,恢復一些吧。”
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些糕點,蘇閑遞給了二人。
看到蘇閑走近,胡列娜身子猛然一縮,臉上閃過恐懼炙熱,猛地躲在了邪月身后。
“多謝了。”
拍了拍胡列娜的腦袋,邪月嘴角強擠出一抹歉意的笑容,隨后接過了糕點。
邪月撫摸著胡列娜的腦袋,似乎在給她一些溫暖,看到她那懼怕可憐的模樣,內心也是不禁有些心痛。
“沒事的,吃點吧。”
邪月強忍著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內心暗自發誓一定要替家族報這個血海深仇。
“恩。”
眼神猶豫了一會兒,胡列娜最后還是將糕點接了過來,放入嘴里嚼了兩口后,又將糕點掰成了兩半,一半遞給了邪月。
“你吃吧。”
邪月搖了搖頭,原本想要拒絕,不過看她那堅定固執的臉色,最后還是接了過來,狼吐虎咽了起來。
他們逃了一天一夜,早已經又累又餓,哪里還在意什么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