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冕下,老師他云游四方去了,不過拍賣會后應該會回來一趟。”
看著岳母這不對勁的模樣,蘇閑越發覺得可疑起來,直覺告訴他,里面一定有問題。
甚至,比比東似乎認識太上,念頭一出,蘇閑頓時否決了自己的判斷。
自己太上的面目,只在三天前出現過一次,他壓根沒見過比比東,除非…
忽然間,蘇閑似乎想到了什么,內心猛然一顫,臉色越發變得古怪起來。
“云游四方?”
聽到這話,比比東眉頭微蹙,隨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緊促的眉頭又松開了。
不過…
“為何回來啦,您都不來見我呢?”
內心驀然感覺有些心酸,比比東長嘆了一聲,那高貴冷艷的身影似乎有些寂寥落寞。
看到比比東那幽怨憤怒的模樣,蘇閑頓時感覺無語。
你好歹也教皇,能不能夠注意一點啊,而且我還是你女兒的夫婿…
幸好雪兒沒在,要不然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咳咳…”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比比東又恢復了原來冷清高貴的模樣,優雅動人的面容不喜不怒。。
“要是他回來,記得第一時間去通知我。”眼睛死死地盯著蘇閑,比比東冷聲提醒道。
聲音宛如冰刀一般,不帶一絲情感,冷得讓人壓根無法拒絕。
“嗯嗯。”
聞言,蘇閑立馬點了點頭,他內心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看比比東這個樣子,自己問了估計也不會說的,唉~
收攏了黑色的能量屏障,比比東正打算離開,忽然間又停了下來。
唰!
一枚黑色的令牌拋了出來,比比東冷清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這是武魂殿的令牌,要是要什么事,可以去武魂殿求助。”
看著手里的武魂殿令牌,蘇閑也是愣了愣,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令牌只有五個圖案,只比武魂殿的封號斗羅長老令牌一個圖案…
但不同在于,這塊令牌是金絲鑲嵌的,看起來更加尊貴奢華。
教皇令!
看到比比東居然把這東西給了自己,蘇閑很是驚奇錯愕,待他回過神來時,比比東早已經離開了。
“不是…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感覺大腦一陣暈眩,蘇閑滿是摸不著頭腦。
顯然,比比東絕逼認識太上,他可不相信因為千仞雪才把教皇令給自己的。
武魂殿為了區分教皇和主教頒發的令牌,所以特別設置了略有不同的教皇令。
五個圖案,為第五等的教皇令!
在一定程度上,這塊令牌甚至能夠調動封號斗羅。
當然,一般情況下沒用,就比如蘇閑的身份,他要是拿令牌號令鬼斗羅,后者肯定不鳥他。
但是,這并不代表令牌沒啥用。
拿著這塊教皇令牌,他甚至能夠命令武魂殿的白金主教為他辦事,對方必須無條件服從,否則算作違抗教皇命令。
古怪,太古怪啦!
將令牌收了起來,蘇閑滿臉懵逼地回到了后花園。
看到千仞雪還在擺弄著手機,蘇閑快步走了過來,弱弱地提醒道,“剛才,岳母來了。”
話一出,千仞雪好奇激動的神情頓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