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老師他長年在各界游歷,要是未能趕上我和雪兒的婚禮,能否讓師姐代替老師?”
蘇閑滿臉嬉笑地看著比比東,要是非得用詞語形容,他此刻應該很像一種名叫舔狗的物種。
“婚禮?”
聽到這話,比比東內心很是驚愕,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地看著蘇閑和千仞雪。
驚奇的眼神帶著濃濃的震撼,但卻沒有一點喜悅的光亮,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傷心的事了。
“這事,你和老師說了嗎?”比比東咬著紅唇,冷冷問道。
“老師說他去了其他世界,短時間無法回來,按我的意思就好,酒水等他回來后再補敬一杯。”蘇閑連忙回道。
“其他世界?”
比比東瞳孔猛地一縮,想了想又覺得在理,太上總是這般神出鬼沒的。
不過,這婚禮…老師真的同意?
抬頭看著千仞雪和蘇閑,比比東百感交集。
千尋疾,憑什么你的女兒就能夠嫁給喜歡的人,而我卻要孤獨終老?!
剎那間,比比東眼中閃過一道冷戾之色,內心穆然有一股沖動,想要拆散二人來報復。
不過最后,她還是沒有發作,而是深吸一口氣,宛若無事甚至嘴角還擠出幾分笑意,回道:
“要是師尊沒有回來,身為師姐,我自然要去你二人的婚禮,你就放心吧。”
看到比比東答應,蘇閑忽然間頓住了,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對方真是滴水不漏啊。
至于千仞雪,則滿是錯愕地看著比比東,她以為她絕對不會答應,甚至都已經做好和比比東鬧翻的準備了。
沒想到,對方就這么答應了,是考慮到自己這個女兒,還是單純以為是師姐的責任吶?
唉~
看到比比東此刻喜怒不形于色,蘇閑內心長嘆了一聲。
看樣子攤牌還得等一會,他現在有些把握不了比比東的情緒。
唉~女人何苦難為女人啊!
攤牌倒是簡單,但得到的結果,他必須得控制在合理的范圍內,免得接下來事情更糟。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夠靠“硬舔”啦,當一回舔狗之王啦!
正所謂舔狗,尤其是蘇閑牌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它不香嗎?
給了千仞雪一個眼色,讓她按兵不動,蘇閑舔著臉笑道:
“師姐,你還是嘗嘗雪兒做的菜好不好吃吧。”
說著,蘇閑拿起筷子替比比東夾了一些放到碗里…
不!這怎么能夠算結束啦!
隨即,蘇閑又拿起了碗,親手遞到了比比東手里。
“菜有些燙口,師姐你小心一點。”
原本他是想喂兩口的,但考慮到晚上睡床還是睡地板,蘇閑覺得自己還是別作死了。
看到蘇閑如此大獻殷勤,比比東眉頭也是微蹙,有些不明白他這是在干什么。
不就是答應替太上出席嘛,至于這么激動?
不過很快,比比東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菜肴上面,猶豫了一會,還是夾起了一塊,品嘗地放入了嘴里。
“嗯,味道不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