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吟詩作詞有什么了不起?咱們又不考狀元,瞧把她們給得意的。”
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氣氛又再次熱絡了起來。
許是見她們這邊熱鬧,不少剛剛還在幸災樂禍的都圍了過來。
江念珠被眾星拱月的包圍著,來之前她可不知道今天要比賽,原本只是想出來散個心,畢竟她不能一輩子悶在家里,總要見人的。
這會兒她看了裴良秋一眼,眼神有些埋怨。
裴良秋卻絲毫不心虛,聽著大家義憤填膺,想到昨兒的屈辱,她說:“大家放心,念珠的騎術是有目共睹的,這次比賽咱們一定會贏的!”
“喲,原來是把江大姑娘找來了,我還以為你們有什么本事呢!”
陡然一聲譏誚的腔調插進來,周圍的聲音靜了靜,江念珠順著這聲扭頭望了過去。
看到不遠處站著一群姑娘,跟她們這些衣著鮮艷的不一樣,她們清一色的冷色,以綠跟白為主,第一眼望去還以為是哪個道觀里出來的道姑呢。
江念珠看著她們素凈的打扮,視線不期然的落在那最中間的姑娘身上,發髻上不點一物,卻清麗脫俗,加上她那通身清冷的氣質,引得人會不由自主的多看兩眼。
楊婉無疑是這些才女中容貌最出挑的那個。
如果說江念珠是艷麗的牡丹,那楊婉就是清麗的芙蓉了。
京師中兩朵富貴花,后者遠比前者要更得男人心。
就是徐景昌,曾經也對這位才女贊不絕口。
江念珠那時可沒少吃飛醋,還挑釁過對方,奈何對方根本不把她看在眼里。
這會兒再見面,自然不是那個時候的心態,可是,大家都把期望放在她身上,念珠心里就有了壓力。
她的馬術是還行,可跟楊婉比起來……
兩人沒比過,但是楊硯的女兒,不說文韜武略,那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馬術也是拔尖的。
江念珠曾經遠遠的看到楊婉跟一眾男兒比試過,那個時候她神采飛揚,在馬上恣意瀟灑,讓人打心底艷羨又喜歡。
她才明白徐景昌為何會對楊婉贊賞有加,也是從那時起江念珠才下決心習馬術,不曾想有一天她會跟楊婉比試。
“我們找念珠怎么了?你們不也請了楊大才女嗎?有本事你們自己上!”
“裴四小姐,我看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問江大姑娘會騎馬嗎?可別到時摔了,靖寧侯府找咱們的麻煩,咱們可受不起。”
這聲落,一陣譏笑響起。
江念珠蹙了下眉,裴良秋冷哼:“你怎么知道是念珠摔,不是楊婉摔?要說受不起,咱們才是受不起,你可讓你們家的楊大才女小心了,別摔下馬,到時要是有個好歹,我們可不好跟楊夫子交代了。”
“裴四小姐放心,若是楊婉摔下馬,那是楊婉技不如人,定然不會讓爹爹找你們的麻煩。”
清凌凌的姑娘聲音傳來。
周圍陡然靜了靜。
裴良秋本來還胸有成竹,這會兒看著楊婉鎮定從容的站在那里,不免有些虛了,她壓低聲音問:“念珠,你有把握嗎?”
江念珠沒好氣的覷了她一眼,“我說我沒把握,能不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