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正跟幾個同窗在前院喝酒。
聽到有人落水,他起初并沒有在意,可當那一聲江大姑娘入耳,他立刻放下酒杯,起身就離了席。
而徐景昌也立即放下酒杯離去。
此刻,江念珠從頭到腳都被水浸透了,十月的天夜晚涼颼颼的,風一吹她就冷的直哆嗦。
這會兒外面來來往往都是人,她這樣衣衫不整不能到處走動,只能等著長興侯府的下人去取一件斗篷給她裹上。
江念珠抱緊身子蜷縮著,杜若守在一旁替她放風。
這時有腳步聲響起,朝著這邊過來。
江念珠以為是丫頭給她終于把斗篷取來了,她立刻起身,臉上的笑容還沒揚起,就呆滯住了。
徐景昌怔怔的看著不遠處的江念珠,只見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打濕了,此刻濕噠噠的貼在身上,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姑娘家姣好的身段盡顯,他不由得看紅了臉。
“念、念珠……”
江念珠反應過來,立刻抱著身子蹲了回去,怒瞪著他:“你怎么來了?”
這里可是長興侯府的后院,徐景昌一個外男竟然也敢進來。
“你怎么全身都濕透了?”
徐景昌皺眉,趕忙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要去給江念珠披上。
杜若趕忙阻止,擋住了她家姑娘。
“徐公子,男女授受不親,請你自重。”
徐景昌現在哪里還在意什么男女之防,他直接推開了杜若,要去拉江念珠。
江念珠嚇得立刻往后退,結果退的太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念珠……”
“你別碰我,走開!”
徐景昌不知道她心里的擔憂,見她滿眼防備跟警惕,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念珠,把衣服披上。”
他將自己的衣服遞了過去。
江念珠自然是不肯接的,她要是接了,以后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徐景昌,我可是江云巧的姐姐!”
徐景昌愣了一下,唇角抿了抿:“我知道。”
他逼著自己把視線挪開,可手上的衣服又執著的往她跟前遞,“你先披上,去換件干凈的衣服。”
頓了頓,他喉結滾動,“不然這樣下去,你會著涼的。”
“不用你假好心!”
江念珠要起身,徐景昌見她冥頑不明,直接強制性的要把衣服給她披上。
“徐景昌,你別碰我!”
“李公子。”
徐景昌聽到這聲,轉頭看到了李熙,他皺了下眉頭。
李熙手里拿來了一件斗篷,他快步朝著江念珠走去,將斗篷裹在了她的身上,替她系上了脖子那里的帶子。
甚至他還握了握她的手,“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徐景昌看到他的舉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怎么敢!
可念珠沒有躲開。
比起剛剛對他的排斥跟警惕,她無疑是親近李熙的。
意識到這點,徐景昌臉色鐵青:“男女授受不親,李熙,枉你是讀書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江念珠正要反駁,李熙捏了她的手一下,她便沒說什么。
“聽說徐大公子跟二姑娘的婚期已經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