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驕陽表示理解地點頭，“所以呢？”
“容昱謹說路書霖已經對他下手不止一兩次了。”向曄看著她，“我現在就是在調查這樣的事情。”
“你說的動手……”段驕陽嚴肅著臉，看著向曄。
“就是你想的那樣。容昱謹也說在國外也遭受過。”向曄看著她，“他也有派人調查，但是暫時沒有結果，然后路書霖就突然入境購買了段振宏的股份……”
“最重要的一點是，路書霖的敵意有些莫名。”
“都動手了，就不止是敵意了。”段驕陽看著他，“是不是容家有什么世仇？這種也調查不出來的吧。”
“那么為什么買段振宏的公司？而且，在此之前，路書霖的集團都并沒有對容氏下的企業有什么競爭舉止。我的意思是，商業上的競爭和打擊，路書霖都沒有做出這樣的行為。”
向曄對著段驕陽分析著，“我的直覺告訴我，當然，只是直覺，路書霖是沖你的，咩咩。”
段驕陽：“……”
她腦海里想起了之前與路書霖談話，路書霖的自來熟。
再想到了容昱謹之前的暗示。
她看了看向曄。
“我記得之前你好像說有一個特別行動組專門處理光怪陸離的事情？”
向曄看著她，“嗯。”
“你……”段驕陽欲言又止。
向曄認真凝視著她，“嗯？”
“沒什么。”段驕陽突地覺得腹部一陣疼痛，站了起來，“我先上下洗手間。”
腹痛來得猛烈又突然，段驕陽匆匆往洗手間走去。
向曄在客廳里等候著。
他對于光怪陸離的事件接受程度比較容易，但是一般時候都不會往這個方向想。
這些事情概率本來就極低。
好半會，他的手機亮起了屏幕。
段驕陽讓他去給她買點東西……
看著上面三個字衛生棉，向曄一臉的嚴肅。
然后站了起來，去敲洗手間的門，“咩咩，你現在怎么樣？”
段驕陽體質比較特殊，是以季度而來的例假，這會在洗手間里都痛得臉色發白中。
“我還好，你快點去。”
向曄出門下樓，從便利店里買了東西，然后再回小區。
出于職業的直覺，他感覺到有人在蹲守，直接地瞄準地方，然后將人逮住。
“你，你干什么？”專業狗仔被忽地發現，很是驚慌。
“這話是我問你才是。”
“這里很多明星，我當然在蹲明星啊，難道蹲你？”
向曄離去，不久，一個男人從便利店出來，然后進了一輛車，“路先生，他剛才購買的是女性衛生棉。”
乘坐在車后座的路書霖聽到這三個字，眼神微冷，“你說什么？”
“他買的是衛生棉。”
路書霖只覺得喉嚨一陣發癢，然后忍不住地咳了起來，用手帕掩著。
“先生……您別生氣。”
“我不！生！氣！”路書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