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有些走神,路書航瞪時就生氣了,“路行,你怎么不說話,所謂的繼承人是你瞎編的吧?路氏這么大一個集團,派人過來?呵,你是在說繼承人不方便出面嗎?”
“不是不方便出面,只是我猜著她應該不想過來。”阿行實話實說。
路書航冷笑,“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這個繼承人吧?”
“路書航先生,遺囑是具有法律效應的,還有,開會前就已經與諸位說過,路先生立遺囑時,并不是一個律師的。”
所以什么黑暗思想,認為有人會串通律師,然后來謀奪財產,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
這種事情以前的確有發生過,所以現在的人立遺囑就是多了一個心眼。
路先生更是早就算過了。
“那么,你告訴大家,繼承人是誰?誰有這個資格?”路書航快要氣炸了。
他所謂的好修養在這一刻甚至差一點就要被他拋棄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
是誰,是哪個渾蛋。
不管是哪個渾蛋,他都要在那人繼承人之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他要讓這個人繼承不了!
“路書航先生這么好奇的話,耐心等待就了,恕不能直接告知。”阿行淡淡地說道。
“為什么不能直接告知?”
“對啊,為什么不能?”
“這里面有什么鬼嗎?”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都發出聲討的聲音。
大家從遺囑中回過神來了,不是路書航的確讓人大快人心,但是!
會是誰呢?
這個未知讓人也是不安的。
新掌權人會不會進行廣泛的人事調動,他們的利益會不會有所損害?
阿行睨向了眾人,“因為沒有哪條條例寫明,非要告知你們。哦不,我的意思是說,新掌權人到來之前,讓他們有點期待感也挺好的。”
放……P。
然而沒人吐出這話。
阿行繞過擋路的路書航,“路書航先生,還有什么問題嗎?”
他只是路書霖的保鏢,按理來說,這在場的人他都不需要給什么面子。
路書航還在原地不動,他還想要追問,阿行搶先一步開口,“路書航先生,這在場的路姓人其實與路書霖先生的關系都差不遠,你已經獲得了這樣的份額,還不滿足的話,那讓在場的其他路姓人,做何想法?”
阿行說這話時,還很壞的當眾說的,也就是眾人都聽到了阿行的話語。
“路先生對各位同姓之人關照已是很不錯了,各位……不要太貪心啊,畢竟按正常的大集團繼承慣例來說,你們與路先生這樣的關系是一毛都分不到的。”
阿行看著眾人的臉色精彩萬分,然后冷笑一聲地走出會議室。
真當集團是他們的嗎?
真以為姓路就是自己的嗎?
公司,是路先生的啊,這些人真是可笑。
“書航,路行這話是什么意思?”自動地跳動心里壓力,有人先發生了質疑,“不給我們,難不成給外人嗎?書霖若有直系繼承人,我們當然也不會肖想不屬于我們的,但是現在……不是沒有嗎?”
“就是就是,除了我們,還有誰有資格嗎?”
“書航,你跟書霖之前是走得最近的,我們機會可能小點,但是你應該……”
路書航怎么聽不出這些人在激他。
他冷笑一聲,“我倒是看看有誰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