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客氣。”
聽到她這樣一點也不做作的回答，容昱謹輕輕地笑出了聲。
兩人餓到出門吃東西，穿著休閑又隨意，容昱謹牽著段驕陽的手，看著就與普通的情侶沒有什么兩樣。
肚子餓到扁，兩人都沒挑，直接就選了住宅附近的一家港式餐廳。
容昱謹把向曄的事直接地跟段驕陽說了。
她說的對，沒什么好矯情的，有話直說，心里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活動實在沒有必要。
段驕陽用熱水燙著碗塊，這是南方人在外面吃飯時的一個習慣。
她聽到容昱謹的話語，手中的動作倒是頓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小曄曄沒有跟我說。”
“我來。”容昱謹拿過另一只碗筷，學著她的習慣去燙碗，“可能是不太好開口吧，畢竟男人都是要點面子的。”
“嗯，你在說你嗎？”段驕陽睨了她一眼。
容昱謹：“……”他將燙好的筷子放到了她的面前，“向曄有些地方倒是與我有些相似的。”
“你按你想做的做吧，不用顧忌我。”段驕陽這會還是很理智的，他要服務就讓他服務好了。
她自己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來，“小曄曄這個時候找你，肯家有他的原因。”
“如果我拒絕了呢？”容昱謹看著她問。
段驕陽與他對視，微微一笑，眼神里卻有著護犢的自信，“這不還有我么。”
容昱謹聽到這話竟是無言以對。
段驕陽放下水杯，淡淡地說道，“我們幾個人雖然不是一家人，但卻跟一家人沒有什么兩樣。”
“我知道。”容昱謹嗯了一聲，“所以，你是贊成我跟向曄之間這樣交易了？”
“說交易難聽了一些，合作吧？”段驕陽睨他一眼，“而且，這應該是雙贏的事。”
容昱謹手托著下巴，認真地凝視著她。
“干嘛這樣看著我？”
“你說你對商業沒有興趣，可是我卻發現你后面長了眼睛似的。”
“什么意思？”
“你這幾天都陪著向曄在國外，沒有理國內的這些事情，你是怎么料到雙贏的事情的？”
段驕陽看到服務員端上來的炒河粉，并不急于回答容昱謹的這個問題，而是先吃了幾口。
在容昱謹一直凝視她的目光下，她好半會才開口解釋了一句，“因為小曄曄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
容昱謹沒聽懂。
段驕陽低語一句，“他知道我們的關系。”
如果不是雙贏，只是要容昱謹吃虧，這事，向曄不會做的。
當然，不是因為容昱謹，而是因為段驕陽。
容家最近不太平，向曄當然可以選擇一條在外人看來更容易走的路，就是向家老大之前的打算那樣，與別人聯盟，然后把容家踩下去。
但他沒有，因為容昱謹和段驕陽的關系。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向曄十分自信地相信，容家不會出事的，他家師姐都這樣護著了。
容昱謹感覺自己聽明白了段驕陽話語里意思，他甚至還笑了笑。
這一頓宵夜吃得很舒暢。
“那你猜到爺爺為什么要你來做此事的表態嗎？”兩人吃完宵夜，手牽著手的離開了餐廳。
沒有急于回家，而是就近散起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