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教授是我的同學啊……”容翰明看著容翰毅的表情,呆了呆,“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就是……”容翰明微微頓了一下,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說!”容翰毅冷沉了臉,醫院的教授與容翰明的確是高中同學來的。
“就是……昱謹他把那藥給注射了啊。”容翰明斷斷續續地把這話說完。
容翰毅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整個人都站不住,頗受打擊地倒退一步。
心臟有什么東西在揪著,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覺得有些供血不足。
藥注射了!
那支藥,那支容昱謹把自己一只腿腳都賭上,寧愿不要了的藥注射了?
不是說沒有打嗎?
“大哥,你冷靜一下。”容翰明扶著容翰毅,“這事看來昱謹都瞞過大家了,我問過我那同學,據說就打了一半,后遺癥……可能,可能也不是那么嚴重。”
容翰毅只覺得青筋一直在扯著,頭疼欲裂。
他那傻兒子……怎么就為情困成了這般?
“……還有……誰知道這事?”他艱難地吐出話語,打擊極深。
之前那藥會有什么后遺癥,醫生可是說得明明白白的,大家都極力勸阻。
當時容昱謹依舊打算一意孤行,若不是向曄那邊正好找了有力的資料證據,容昱謹就會以自己為代價去……
但是醫生也說了,是注射后,并且行動了才會那樣。
那么注射了,沒有行動會怎么樣?
只注射了一半,又會是什么個情況?
“你們都不知道的話,那應該……沒有人知道吧?”容翰明不太確切地猜測。
容翰毅回過神,“這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你嫂子和老爺子。”
“……不能告訴他們嗎?”
“你腦子里的水還沒有倒完出來嗎?”容翰毅終于忍不住罵這個蠢弟弟,“告訴他們,除了讓他們擔心,還可以干嘛?”
容翰明有些委屈,什么叫他腦子里的水沒有倒完出來……
他腦子里什么時候有水了?
大哥好過份啊。
虧他得知消息就立馬趕過來了。
“誰都不要說,在昱謹面前也不要提這事。”容翰毅做了一個深呼吸,“聽到沒有。”
“知道了,可是,大哥,昱謹他這樣做會不會太……傻了啊?”
這話容翰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都不想說,容昱謹剛與段驕陽退婚了。
“段驕陽就那么大的魅力么?”容翰明嘟囔,“長得也不是多么的國色天香啊。”
“你眼里除了容顏色相,還有別的嗎?”容翰毅冷笑,“跟你那個前妻一個樣。”
容翰明:“!”
“驕陽配昱謹,綽綽有余!”就算是自家兒子,他也不能捂著良心說段驕陽高攀了容家。
笨!
“是是是,反正都是你們的兒媳。”容翰明不明事情的不小心撒了一把鹽出來,把容翰毅給疼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