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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和開著車,本來回家的,但是在十字路口時,他還是打轉了方向盤,去了另一個醫院。
身為那個給容昱謹匯報段驕陽消息的人,他當然清楚地知道段驕陽這會在哪里。
不能看著容先生這樣消沉下去了。
他跟在容先生身邊這么久,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容昱謹,如果說之前的段驕陽沒有求生意志,那么這會的容昱謹就沒有求好的意志。
他根本不在乎他的腿腳,不在乎未來,只是一昧地沉浸在悲傷里。
可是……
這一切不是容先生的錯啊。
阿和覺得自己或許是那個最適合找段驕陽談談的人。
大不了,大不了就丟了這份工作吧。
阿和的車子到達醫院停車場,正好就停在了段驕陽的車子旁邊。
然后他下車就看到段驕陽和時琛二人在主駕和副駕位置上閉眼休息。
大腦手術不用想也知道是耗時很久,所以,這是手術結束了,他們還要繼續留過嗎?
阿和突然有些生氣,那么……
容先生算什么?
段小姐寧愿在夜若辰術后呆車上,也不抽空看看容先生嗎?
就算是報救命之恩,同時手術,她選擇了夜若辰,那么為什么結束了,卻還不去看容先生呢?
為什么還留在這里?
夜若辰就這么重要了嗎?
大概是阿和的眼神太過怨念了,又或者在車上休息本就是淺淺而眠,段驕陽睜開了眼,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車外的阿和。
她微微地蹙了一下眉頭,然后調了一下座椅位置,看著阿和。
他怎么會在這里。
阿和已經走到了段驕陽副駕這邊的車窗,站在車窗外,透過車窗縫隙開了口,“少……段小姐,可以與您談一下嗎?就兩句。”少夫人的稱呼也不能叫了。
有時,身份來得快,去得更快。
阿和的聲音直接把主駕位上的時琛也吵醒了,他睜開雙眼,眼神有些朦朧。
他手術太累了,睡得比段驕陽深一些,所以一時半會竟沒有反應過來這車外站的人是阿和。
“咩咩。”他拉住要開車門的段驕陽。
段驕陽不解地看著他,“怎么?”
時琛的大腦回歸正常,看向阿和才反應過來,“阿和怎么會在這里?”
“嗯,這個問題他估計一會會回答,他說有事找我談。”段驕陽讓他松了手,“你可以再睡一會。”
阿和是容昱謹的貼身保鏢,這會他在這里,難道是容昱謹出了什么事?
今天也是容昱謹手術的日子,手術早就結束,難道是出現了術后并發癥?
一想到這個可能,時琛都打了一個冷顫。
段驕陽已經下車,就稍微地往車后尾走了一下,看著阿和,“是……”
“是我自己要來的。”阿和先把自己的來意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