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徹底的訣別,還是重新與容昱謹開始,或者直接地把對象換成夜若辰,都要有一個思量,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一年都躲著了。
段驕陽好半會才說,“可以了,不用再敷。”她看了看有些消腫的手。
時琛卻還堅持,“我幫你……”
“我說,不用!”段驕陽聲音帶了微冷,一下子便有了師姐的氣勢。
時琛看了看她,不再說話,默默地把冰袋收了回來。
車內的氣氛一下子有些靜默,尷尬倒沒有,就是安靜得讓落雨笙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終于明白為什么之前時琛對她說,大家喊師姐是咩咩,但師姐始終是師姐。
與年齡無關。
與排序有關。
這會,段驕陽一個生氣,果然很有師姐的氣勢。
車子到了一幢房子門前停下,段驕陽下車,睨了一眼時琛,“你剛才說的話我當沒有聽見。”
她不喜歡聽到時琛這樣說。
或者說,她不喜歡聽到師弟們任何一個人這樣說。
時琛嗯了一聲,他知道惹她生氣了,但,這次他想把這個丑人給做了。
落雨笙是第二下車的,時琛第三,下車時,夜若辰也剛好下了車。
而容昱謹是最后一個下車的,由阿和推著從車后下來。
夜若辰是用心做了安排的,容昱謹乘坐的那輛車子就是專為他準備的,可供輪椅上下。
阿和聽從了容昱謹的吩咐,沒有把他推到段驕陽身邊,而推在外圍圈,離了大概有三米遠。
段驕陽:“……”他這是干嘛?
人都到了,要耍什么脾氣不成?
“我去敲門。”時琛親自去敲門,沒有讓保鏢代勞。
很快有人來開門,段驕陽看著開門的那人,是個男人,五十幾歲的白皮藍眼歐美人。
她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驕陽。”男人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喊出段驕陽的名字,看了看周圍的一圈人。
然后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男人直接地提出了拒絕見這么多人的要求。
眾人:“……”
段驕陽不為難別人,有恐交癥的人大有人在。
她理解地點頭,然后轉過頭看向夜若辰,“你們在車上等我吧。”
“琛,你跟我進去。”就算不是同一個領域,但醫學上總歸是大多是通的。
時琛點了點頭,他推了容昱謹的輪椅進去。
段驕陽走在了最后面,進去后,直接地把房門關上。
落雨笙看著這緊關的門,“……”
“落小姐,我們談談?”身后突地傳來夜若辰的聲音。
落雨笙心格登一下,嗯哼?
夜帝要跟她談什么呢?
微斂了一下神情,她轉身露出一抹不解地淺笑,“夜先生要跟我談什么?”
“談談你偷拍我相片的事。”夜若辰也露出一抹淺笑,不過這淺笑不是那么善意,“沒事,我很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