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忍不住贊嘆道，他寧愿把科舉之功給了紂王，也不會留給老丈人的。
而此刻，陳通手指如飛，整個人已經燃燒了起來，就像是已經進入到浴血廝殺的戰場，此刻正是情緒激昂的時候。
陳通：
“上古人皇，對人族，也只有一個赫赫功勛，而紂王，卻還有第二個！”
“他第二個從0到1的功業，就是反抗神權！”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進行的，思想解放運動！”
“你們可能不太清楚他的作用有多深遠，但是我給你舉例一下，你就可以體會到。”
“正是因為紂王反抗神權，讓神權不再壓制文明的進展，所以才出現了諸子百家，這樣多元的思潮！”
“這才有了，在炎黃古史中出現了，道德經，論語，莊子，孫子兵法，鬼谷子，等這些皇皇巨著！才會出現百家爭鳴。”
“如果說沒有紂王反抗神權，那么這些璀璨的文明將在歷史長河中消失，被神權打壓的支離破碎，毀尸滅跡，最后炎黃只能留下一本神權古經！”
“而這本神權古經，就會出現在每一個人的手里，讓你頂禮膜拜。”
“它會讓你產生非常奇異的變化，讓你喝牛尿，還覺得那是圣水！而且，別人想喝你還不給他！”
“你不但不會感覺喝牛尿尷尬，你還會嘲笑那些不會喝牛尿的人，是有多么的無知！”
“這本神權古經，會讓你可以在飄著尸體和垃圾的河里洗澡，而且喝一口，覺得它真香！你會覺得這水，簡直是世界上最純凈的水，別人想買還買不到呢。”
“這本神權古經，它會讓你在病毒肆虐的時候，進行很多讓人無法費解的騷操作，比如去舔馬桶。舔完之后，還能嘲笑不敢舔的人有多愚蠢！”
“所以當你們不會被迷信愚弄的時候，當你能以更高的維度，更高的姿態，更廣闊的視野，更多維的角度，去看待這個世界的時候。”
“難道你們不需要感念紂王之恩嗎？”
“是他讓炎黃子孫不信神！”
.............
這些皇帝們此刻完全驚呆了。
什么叫做喝牛尿當圣水？什么喝著泡尸的水，然后還以為它很香？
他們完全無法理解，因為他們不是神權文明下的產物，他們有著開放的思想，他有著理性的認知！
就算在封建社會，就算他的知識邊界，沒有后世那么大，他們也無法理解這樣的事情。
“這就是人皇之功！”
朱棣如醍醐灌頂一樣，豁然明悟。
他如瘋如魔，瘋狂的嘶吼，他對這些神權產物并沒有多大的認知，但是他知道，如果神權壓制王權。
那么他就不會再是人間至尊，那么有一個所謂的神，騎在他頭上拉屎拉尿，還要讓他覺得那是對他的恩賜，覺得這事在沐浴神恩。
他朱棣如何能夠忍受這樣的事情？
“人皇就是為炎黃文明奠基！”
“先有紂王變革，打破階層固化，打破世襲制度，才有商鞅變法，才有科舉制度！才有我大明盛世，錚錚傲骨。”
“我老爹，才能以放牛娃的卑賤之身，一路逆襲，成為這人間至尊！這才是真正的打破階層固化。”
“這等大功，不下于造字，取火，治水，嘗草！”
“我朱棣這人皇廟立定了，誰敢攔我，誅他十族！”
朱棣此刻，熱血沸騰，他感覺又回到了那血氣方剛的少年，提刀在手，敢問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