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張楊吹響了集合哨：“集體都有，集合！”
沒一會兒，女兵方隊整整齊齊地集合在了李魚身旁。
李魚用手指了指一個女兵：“你，出來投彈！”
“是！”那個女兵答應了一聲，急忙出列，小跑來到投彈訓練點。
這個女兵就是之前說她的成績是五十多米的那個。
她拿起手榴彈，先來到李魚劃定的投彈點看了看，隨后往后退了幾米，這才嗖的一下把手榴彈投了出去。
啪！
手榴彈正中窗靶。
啪啪啪啪啪啪！
女兵們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
那個女兵剛被李魚叫出來時，還有些心驚膽戰，現在聽到了那么熱烈的掌聲，頓時不由挺了挺胸脯，很驕傲的樣子！
“停！”李魚把臉一沉，陡然大喝一聲：“鼓什么掌？我讓你們鼓掌了嗎？做好了才鼓掌，做得這么差你們鼓什么掌？”
啊？
李魚把女兵們都罵傻了！
那個女兵也傻了！
她明明投進去了啊？為什么還要批評她？
回過神后，她不服氣地大喊一聲：“報告！”
“說！”
“報告，我已經按照要求把手榴彈投進窗靶了，為什么還要批評我？請副總教官給我一個解釋！”
李魚冷冷地瞪了那個女兵一眼，隨后用手一指：“你站在這里再給我投一次試試！”
啊？
那個女兵一愣！
還不等她說話，李魚大喝一聲：“來啊，站在這里，你投啊！”
那個女兵把嘴唇一咬，氣哼哼地來到了李魚指定的地點。
嗖！
手榴彈被她丟了出去，丟到了三十多米外的地方，沒有投進窗靶。
窗靶在二十五米處。
“你投進去了嗎？”李魚冷冷地問。
“報告，我的手勁太大，總是投得太遠，所以我往后退了幾步，報告副總教官，你不是一直告訴我們要用腦子訓練嗎，我站在這里投不進去，我后退幾步就投進去了，那我為什么不能后退到那里去投？”
女兵不服氣地反問。
李魚的聲音陡然如炸雷一樣響起，他厲吼道：“在戰場上你往后退，你往哪里退？掩體就那么大，你退出去吃槍子嗎？
天天告訴你們要有戰爭思維，這就是你的戰爭思維？
照你這么理解，我是狙擊手，我一千米外打不到敵人，我往前走一點，走到五百米的地方狙擊？可能嗎？敵人給你這個機會嗎？”
李魚猛地轉身看著所有女兵，用手狠狠一指：“還有你們？為了提高成績，400米障礙訓練中用繩子固定帽子，為了提高緊急集合速度，把鞋帶末端打結，作戰靴一腳蹬，這點小伎倆小點子，你們真的以為這是偉大的發明？告訴你們，這是作死！在真正的戰場上，這就是自尋死路！一切從實戰出發，你們就是這么出發的，你們就是這么把自己往死亡的深淵里送的？”
“都給我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