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帶她去另外一個地方喝嗎？
“騙子，都是騙子。”她最討厭騙子了。
葉靈桑在位置上用力地掙扎。
葉茂哭笑不得：“我沒騙你。”
“我才不要相信你。”葉靈桑別過頭去。
很快，葉茂聽到了哭泣聲，很小，但在狹小的空間里足夠聽到。
葉茂的一顆心被揪起。
趕緊停下車，將她的身子扳過。
看到她濕紅的眼睛，葉茂心疼不已。
手指輕輕地扶上她的臉頰，抹掉眼角的淚水。
嗓音也情不自禁地溫柔下來：“我沒有騙你。”
葉靈桑不相信，淚水嘩嘩嘩地流，尤其是在聽到他這么說之后。
“葉靈桑。”
“我不姓葉。”葉靈桑惱怒地說道。
她根本不叫什么葉靈桑。
葉茂知道，這些他都知道。
“好了，姓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因為她想要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她到底從哪里來。
“好，重要重要。”葉茂無條件地哄著她。
月光從車窗照射進來，溫暖了一室。
葉茂小心翼翼地將她攙扶下車，前往她住的地方。
門打開，葉靈桑嘴巴里還是喃喃地低語。
葉茂將她扶進房間，放在床上。
正準備轉身，去拿毛巾給她擦拭。
手指被她抓住。
葉茂垂眸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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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好的臉頰，白皙的肌膚，臉上都是未干的淚痕。
她迷茫地睜著眼睛，就像受傷的小動物，害怕又委屈。
她的眼睛很干凈，未染世俗。
就那么看著他。
葉茂慢慢地低下頭，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葉靈桑眨巴著眼睛，她好像看到了葉茂，他在溫柔地問她。
明明是最討厭的人，為什么老是出現在她的跟前和腦海里。
“討厭死了。”葉靈桑嘟囔著，臉頰紅紅地，腦子亂糟糟地。
葉茂皺起眉心，瞇起眼睛：“討厭誰？”
“臭葉茂。”
她伸出手，狠狠地捏住跟前的臉頰。
葉茂吃疼，還真是在酒醉的情況下也不放過他。
“放手。”他去抓她的手。
葉靈桑才不要放開手，“我不要，你又不是我哥，我干嘛要放手。”
說著又加重了力氣。
你又不是我哥，對啊，他早已不是她的哥哥，早已沒了任何的身份去管她。
可是，他依舊舍不得放開她。
“葉靈桑，我們別當兄妹了。”
“我們本來就不是兄妹。”
昏暗的房間里，被點亮的只有床頭那一盞燈。
葉茂看著她粉嫩的唇瓣，一張一合說著他們本來就不是兄妹。
葉茂只感覺胸口有什么東西在鼓動。
下一刻，他毫不猶豫地俯身下去。
葉靈桑驀地瞪大了眼睛，只感覺這個夢太過真實。
夢里的千百回，有時候讓葉靈桑頭疼不已。
可是她知道，她對葉茂是有感情的，并不是兄妹的感情，是超越朋友的感情。
粉紅色的床單，墨黑色的頭發傾瀉下來。
葉茂的目光灼灼。
“你可以叫停……”
葉靈桑腦子嗡嗡地，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而且剛才只感覺身子輕飄飄的，她為什么又要叫停？
找不出的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