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劉大爺看了眼盯著自己看的眼睛眨都不眨的言心一眼，面色閃過一絲疑惑，最后越過兩人走了。
看著他走遠，江昱寒又轉頭看著言心，“你怎么了，怎么這副表情？”
從剛才看到劉大爺開始，言心的臉上眼中處處透著疑惑，好像遇到什么煩心事了。
“心心？想什么呢？”他抬手在出神的言心面前晃了晃。
言心一回神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江昱寒，“那個，他……沒問題啊！”
？
沒問題？
江昱寒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沒問題？沒問題是什么意思？”
“你剛才盯著他看了那么長時間，看出什么來了？”
“什么也沒看出來。”言心兩手一攤直接了當的回答。
“沒問題？”江昱寒蹙眉。
他見言心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又轉頭目光追著晃晃悠悠走遠了的劉大爺身上。
“你是說他身上也沒有煞氣？沒殺人？”
“沒有，反正我是沒看出來。”言心點了點頭。
沒看出來他殺人，但是看出來這個劉大爺還是個長壽的！
這就讓人很心塞了。
確定言心不是在開玩笑，江昱寒收回目光不得不重新思量著整件事情。
從一開始收到報案，到他們來到孫家村開始，他們確定的第一個嫌疑人就是孫老太太。
可是第二天就被否定了！
然后又通過排查，他們又確定了兩名嫌疑人。
可是最有可能的一個，又在剛才被否定了！
“那現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個嫌疑人了。”
江昱寒轉身看著自己身后的房子，“那現在就剩孫連生一人還沒有確認了。”
“沒錯。”言心也是跟他一樣轉身盯著身后的房子。
就在兩人思索著怎么能悄無聲息的見到孫連生的時候，離他們只有房子相隔，被派來監視的顧向榮卻暗暗叫苦。
為什么？
因為他此時正被恰好路過的劉茂秋拉著細說家常，從顧向榮的身份一路扯到了他自己早年的名兵連身上。
又從路過的轎車扯到早些年他們推的獨輪車上，再到牛拖車，然后又是帶大梁的自行車……
出于禮貌，顧向榮只能跟孫茂生一樣蹲在路口的陰涼處，耳邊是他唏噓短嘆的回憶錄，直到他終于能脫開身，那腮幫子都笑僵了。
“哎呀我的媽呀，這老大爺太能嘮了，腿都給我蹲麻了。”顧向榮坐在車座上毫無形象的敲打著自己的小腿。
趙晏坐在副駕駛坐在瞅一眼孫亮的家門，又轉頭看著顧向榮明顯黑了一度的臉，很不地道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該，他跟你聊你就聊啊！”
傻子吧，就不會找機會遛！
顧向榮拿起礦泉水狂喝了幾口，邊擦嘴邊反駁道：“你說的容易。”
“那大爺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煙一點巴巴巴就像開機關槍一樣，你根本就插不上嘴。”
“當然了……”他朝趙晏挑了挑眉。
“我好歹也是名刑警，跟他嘮了一上午的嗑也不是才聊的，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收獲的。”
趙晏透過后視鏡看著他一臉的得瑟樣便了然一笑，“我就知道，你老顧粘上毛比猴都精的人能吃虧，又套出什么信息了，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