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顧向榮緊跟著開口，“我也渴了，這嗓子有點干，你說待會……”
“我來，我來！”卓懷一臉鄙視的拿過他的水杯。
不一會兒，卓懷端著兩杯水走了回來，放下杯子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來，兩位爺，開始吧！”
喝了口水，趙晏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老太太嫁給孫亮的父親孫大偉后，好幾年都生不出孩子來，所以在夫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你們也知道，孫連生是做木匠的手藝人，那個時候小日子過的是一天比一天好。”
“不過他心里一直放不下孫老太太孫青蓮，所以兩人就在某天晚上……鉆了小樹林。”
卓懷，“……”
小樹林？
奸情！
木霏聽得也是一愣，不過她的思路跟卓懷不是一條道。
“就算他們鉆了小樹林，那跟這個案子有什么關系？”
顧向榮搖了搖頭，兩手一攤，“沒關系啊！”
“可是他們后來的奸情被孫淼看到了啊，這就有大關系了吧！”
天啊！
卓懷頓時愣住了，“所以，所以，孫淼就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所以被滅口了？”
“那兇手……”
不會是孫青蓮吧！
趙晏，“沒錯，孫淼就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所以被滅口了。”
“不過兇手是孫連生，不是孫青蓮。”
“孫青蓮其實一直有懷疑，不過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木霏，“……”
“她這是親孫女啊，怎么那么狠心！”
顧向榮背靠在椅子上，低著頭，“反正事情就這么發生了，孫青蓮之前就有抑郁癥，這件事發生后她開始加大了藥量。”
“再加上她本身就得了癌癥，所以她昨天晚上被抓起來之后就暈倒住院了，估計……”
他搖了搖頭，后面的話沒有明說。
因為他們都還記得當時言心說過一句話，“這孫家老太太命不久矣！”
可能，就是現在吧！
眾人沉默不語，直到卓懷好奇寶寶般舉起了手。
“那，孫淼的尸體找到了嗎？”
趙晏和顧向榮對視一眼，前者點了點頭，“找到了，今天早上天剛亮就找到了，只不過……”
他的眼前閃過早上的畫面：那個斜坡下的樹林里，厚厚的腐葉一腳下去能蓋過腳面，越往里走腐爛的味道越濃。
距離小溪最近的地方，一口深井出現在眾人視線里，旁邊的青石臺已經被腐葉遮的一絲不漏。
站在離深井兩米遠的地方，那陣陣腐臭味迎面撲來，讓人都不敢呼吸。
就在那深井的下面，半米深的滲水里，一個上身**下身著一條內褲的尸體飄在上面。
尸體已經大面積腐爛，尤其是面部已經爬滿了蛆蟲，有些地方都露著白骨。
小小的身體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遍布，兩只浮腫到平常三倍大的小腳上光禿禿的，一根腳趾都沒有！
后來經過法醫鑒定，孫淼的舌頭和腳趾都被割掉了，最后的死因就是失血過多！
而孫連生的原話就是，“沒了腳趾她就不會到處亂跑了，沒了舌頭，即使她看見了什么也不能到處去說了，這樣最安全！”
而讓他痛下殺手的最終原因確實孫青蓮的心結：
“我一輩子都沒喜歡過孫大偉，我討厭他，更討厭他的孫女。”
“每次看到她長的跟他一樣的眉眼，我就感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