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女孩需要減肥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20201120也覺得自己唐突。
看，對方都愣住了。
“我應該還好吧。”周同學做了一個摸腰摸肚子的動作。
周同學對自己的形象有認知障礙嗎？20201120：“不要沉迷虛擬形象。”
周同學笑了起來：“2020，我現在的虛擬形象和現實差不多。”
差不多？
第一次見面周同學是個小胖子，幾年過去，認知里，周同學長大了，應該也更胖了。
20201120不接話。
可能質疑的態度太明顯，周同學無語：“不信？步步登高時期公民信息不再受國家強制保護，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哦。”
差不多嗎？
哦，那就好。
20201120偷偷打量一番。
不胖，但身高不到他的肩膀，有點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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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20想了想，加了一句：“注意營養。”
周同學停住腳步看他：“奇怪，你是在關心我嗎？”
20201120點頭。
周同學感興趣了：“執法機器人會自己關心人？”
20201120：“執法機器人設有一定程度的情感模塊。”
周小舟：“那初代機器人呢？”
20201120：“提前錄有固定的模擬關心情節。”
周小舟：“模擬……這樣啊。”
所以，周同學既然不胖，又能賺貢獻值，為什么還是住在E區的下等人？
20201120很困惑，虛心請教號稱什么都懂一點的同事。
同事一針見血：“你那小朋友以前是下等人沒錯，沒說現在還是啊，人類的心和等級都是會變的。”
“小朋友生意做得這么好，學習又厲害，怎么說也躋身上等人了吧。”說著又開玩笑了，“20201120，你認識了一個厲害人物啊，以后你出了什么事可以讓她罩著你。”
事實上，周同學并不是上等人。
所以，為什么是普通大眾不是上等人？
哪里出了問題？
在現實世界里見到周同學，確定她確實不胖，看起來也很健康后，20201120又有了新疑惑。
是什么影響了周同學的公民等級？
可能是精神狀態上有點問題？
看，周同學一在池生面前就顯得特別……安靜，怪異？
都是機器人，周同學在池生面前收斂了很多，奇奇怪怪的。
另外，身為家政機器人的5431也有點奇怪。
20201120擅長分析糾紛，不擅長這些。
同事：“你真是為你的小朋友操碎了心。”
20201120：“我沒有心。”
同事笑了笑：“來來，跟兄弟說說，兄弟給你分析。”
20201120：“你不是我兄弟。”
“……”同事兇神惡煞，“快說！不然一會收費！”
于是20201120將所見所聞說于他聽。
同事聽完神情有點古怪，總結了一句：“你的小朋友想泡那個池生啊。”
20201120嚇了一跳：“什么？”
同事丟出一句：“沒事，池生剛出來，就是個小屁孩，他不懂，也沒想談，但對你家小朋友還是很有好感的。”
又瞥了眼20201120：“小朋友怎么不找你談？”
20201120皺眉：“不要胡說，執法人員不能談感情。”
同事唉聲嘆氣：“羨慕完美機器人啊，什么都能學，還有完善的情感模塊，能做的事也多，比我們有意思多了。”
20201120不贊同：“我們也很好。”
“因為你有小朋友。”同事支著下巴看他，“20201120，我們就差了一個號碼，但你就比我幸運。不過，不到最后也不見得是不是幸運，沒準你會后悔。”
不知道為什么，20201120覺得同事有點不對勁。
機器人不對勁是件很危險的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