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付寶到賬，三千一百元。”
最后又胡了一把，天色有些晚了，莫羨離開牌桌打算回莫家。
御沉開車送她回去。
林彥掃了掃身上的衣服，待那兩人都走了，他才把臉拉下來，剛準備說什么，季風便遞了個車鑰匙給他。
季風：“上次您在紐約瞧上的那臺車，老板買下來了，送您的。”
林彥旋即將車鑰匙拿了過去，“以后這種陪嫂子玩牌，還要裝著故意輸給她的活計一定要叫我！我雖然很窮，但是我樂意輸給她！”
“我的時間一點都不寶貴，比起陪嫂子一起玩，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季風：“……”
林彥抬起頭，“御哥怎么突然送給我了？”
季風聳了一下肩，“大概是莫小姐凌晨準時給老板發了一條新年祝福，老板心情好，隨口就讓我去把車的尾款付了，約莫后天就能運回京城。”
林彥不可思議，搖了搖頭，“城門開花，福及池魚。今天初三，還有十二天就是元宵節了吧？我得在元宵節最后幾分鐘提醒嫂子，一定要凌晨準時給御哥發信息。”
“哎，我要是說服嫂子給御哥親手做一碗湯圓，御哥會不會一高興把通行證、簽證解凍？或者直接把云端之上買下送給我？”
季風：“……”白日做夢吧？
-
初五，小雪。
樹上的積雪未化，小雪飄零，天氣預報說元宵節前后還會有一場大雪。
咖啡館。
莫羨穿著一套棕色的加絨套裙，扎著兩個小辮子，桌上擺了一塊草莓慕斯蛋糕，還放著一杯新鮮的奶昔。
與周圍喝咖啡的人士相比，她像個小學生。
莫羨第三次看向南側靠窗的一角，那兒比較偏僻，坐的人少。
她拿起奶昔，往南側那旁擺著的金桔樹走。路過一個打扮華貴的婦人，那婦人敏感地將自己露在桌角之外的手肘收回來，還往窗戶邊挪了一步。
莫羨徑直走向金桔樹，摘了幾個桔子。
“小姐，桔子不能摘，是店主從南山祈福回來保佑新年店鋪生意興隆的！”
服務員連忙往這邊走。
莫羨剛把金桔放到嘴邊便被她這一聲嚇得掉了，連帶著手里的奶昔也潑了。
“你這個小孩怎么這樣？你爸爸媽媽沒教過你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嗎？不問自取視為盜，你這是做賊知不知道？”又走來一個服務員，指著莫羨的鼻子罵。
初五，咖啡館的人并不多，由于鬧了這么一出，三五個顧客都離開了。
僅剩南側的婦人。
被責怪，莫羨吸著鼻子就哭了起來。
“你還哭，我們才要哭了，老板回來肯定要罰錢。我們打工也不容易，過了初一就出來工作了。”
“賠錢，我們老板說了，這株金桔樹花了他兩萬塊錢才買回來，你賠錢！賠兩萬五，多的五千是我們的路費，我們得去南山重新買一株。”
莫羨搖搖頭，“姐姐，我沒有錢。”
“穿得這么好還沒有錢？”服務員說著便上手扯莫羨的衣服，胡亂扒拉了幾下。